椿就不用说了,楠和枫全是她挑唆的。”
“反了,统统反了。”
法利恩从未如此震怒,“看来我太久没整治他们,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这种无视任务、无视职责的密探要来干嘛!”
“阁下!”见情势不妙,梅不得已显形,试图力挽狂澜。她不信任普罗斯,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品行恶劣,气量狭窄。只要别人得罪他,不
多微不足
的小事,他都会加倍报复回来,还是用阴毒的伎俩,甚至没事也会陷害,就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如果不是他在采掘方面实在有能力,绝对坐不到负责人的位子。
“请等一下,椿和枫暂且不提,楠大人决不会这么荒唐!他一向认真负责,把任务放在首位!”
“问题是现在他被椿蛊惑,昏了
了!”普罗斯叫嚣。梅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劝说:“求您查清楚,阁下!不要听信小人挑拨,冤枉了好人!”
“你的意思是我是小人?”
“你难
不是!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
“臭女人!”普罗斯大步冲上来。法利恩一发水弹把他轰平在地:“你敢在我面前动
?”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不…不敢。”沸腾的大脑瞬间降温,普罗斯抖着声音
,“阁下,我说的――”
“我相信你说的。”法利恩淡淡地
,脸上是怒极过后的平静,谅普罗斯也不敢拿这种一查就明朗的事
文章。梅大急:“阁下……”
“梅。”法利恩打断,视线透出严厉,“我好像没允许你出来。”密探打了个哆嗦,单膝跪下,干涩地
:“属下失态,敬请责罚。”
“算了,我也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就像楠为了同伴情谊抛弃责任心一样。”
“……”
心知上司已经听不进任何话,梅颓然闭上眼。相反,普罗斯
出压抑不住的狂喜。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法利恩冷笑:“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普罗斯,我还是会彻底查明这件事。只要我发现你有一个字夸张,你也等着
分家!”满腔得意刹时灰飞烟灭,构陷者差点吓晕过去。
梅这才长出一口气,却听得上司
:“把椿抓起来。”
“呃!”阁下不是要调查吗,为什么现在就拿人?
“这个女人的心已经被爱情迷惑,没有用了。”起
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的大神官背影一如雕像冷
,没有半点人气,“至于枫,我倒不认为我行我素的他会顾及什么同伴情谊,多半是普罗斯夸大其辞;楠嘛,他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了。念在他过去的功劳,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亲手杀了椿,我就饶恕他。”
房里久久无人
声,窒息的沉默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