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他有这样仁慈的怀，愿意一个人去和落后星球的人交际。

        “然后，我遇到了肖恩、洁西卡。他们都是好孩子，我很喜欢他们。托他们的福，我这个笨才在四年里就学会了一种语言。”

        “维烈？”等了半天没听到后续，杨阳不解地促，却见生父苍白的紧紧抿起，“我本来是想和谈的，可是后来，那纸协约成为害死玛格的导火索。我不想说后面的事，摩耶历…这个太长了，你不用记，降魔战争总决战前夕，是你出生的日子。”

        杨阳如在梦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断断续续地：“降魔战争？那…那不是千年前的事！我是一千年前的人？”

        “嗯。当时，我只盼着和灵王同归于尽，本不想活了，仅剩的一点责任感促使我复制了你，想把担子扔在你上。”

        “请问，为什么我是女的？”杨阳冷静地发问，眼里的怒火打破了假象。

        维烈眼神闪烁，缩在椅子里：“呃，我是想，女比较柔和，大家比较喜欢……就设置了你的别。”

        杨阳咬了咬牙，接受了他的解释：“好吧，把我复制成女人也罢了，我很高兴当女人，可是为什么我到一千年后的今天才长大？你又为什么把我送去地球？”

        “反正，有原因……摩耶不方便……”维烈糊其辞，杨阳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因为之前维烈说他没自信好父亲，所以复制了杨唯养育她，可是怎么现在他自己倒忘了？难他刚才是随口瞎掰吗？

        “我是考虑到王和帕西尔提斯。”维烈眼珠一转，说，“杨阳，这么一来，你和诺因等于同个时代长大。”杨阳的神色缓和下来。

        “是这样吗。”

        “对对，诺因其实比你小四岁，但是你的魔是四年后成形，诺因也在同年出生，你们算是平辈。”

        “哦……”杨阳眉飞色舞，暗中窃喜，原来她比好友年长，可以欺负那个嚣张的男人，哇哈哈哈！

        “还有，你们也是待在一个培养皿里。”

        这么早还一起游过泳了……杨阳不知该出什么表情，脑中浮起两个婴儿在营养里漂浮的场景，抹脸。

        “杨阳？”以为她还在生气自己的世，维烈试探地问。杨阳放下手，深深注视他，眼中百感交集，有怨恨也有喜悦，有谅也有疑问。

        “维烈，你现在学会一个父亲了吗？”

        “当然。”维烈诚恳地，“杨阳，你是我的女儿，只是，你和我一样是复制人，我不想你知和我的关系，作为一个普通人平安长大。”

        杨阳的眼神柔起来，释怀了内心的心结，就算维烈没有亲手养育她，但是赐予了一个最爱她的亲人，她依然感谢他。

        “我暂时还没办法叫你父亲。不过――”

        杨阳笑如和风，不带一丝阴影自厌，“谢谢你赐给我生命。”

        千年的揭幕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