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西克拼尽最后一口气扯下项链，投进空间门。

        紧接着，黑暗兜罩下。

        「小子！」

        手持巨斧的大汉险险搂住青年倒的，焦急地摇晃。随后赶上的士兵们都满脸欢喜钦佩，关切地问：「他没事吧？」

        没有回答，伤口愈合的冰蛇蠕动着睁开双眼，发出愤怒的咆哮。而四面八方，大陆各地的魔兽正应魔界宰相的召唤源源不断地赶来。

        「把他带下去！」大汉将奄奄一息的战友抛给一个跑得最快的士兵，「封印空间门的英雄，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

        当鲁西克恢复意识，太阳已经下山了。

        最先听见的是柴火的噼啪声和细微的人声，然后是混合着啜泣的咒文唱，熟悉的声线使他睁开眼，模糊的视野只能辨认出一抹火焰的色。

        「西！」玛丽薇莎泣不成声，「你醒了！你醒了！」

        「不要哭，玛丽。」温柔的安轻不可闻。但红发少女还是听到了，晶莹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你伤得好重。」

        他被扛回来的时候，几乎就是个死人！连资深的祭司看了也摇，是玛丽薇莎自告奋勇，使出禁咒「神恩的曙光」，才将他的小命从冥界门口拖回来。

        即使这个法术会耗去她大半的寿命，她也不后悔，只要西能好好地活下去。

        可是她用魔法探测后发现，他内盘踞着一奇怪的能量，虽然没有危害，却驱之不散。

        「但是我还活着。」鲁西克淡淡一笑，虚弱而温，目光四下游弋，「我的战友们呢？应该都没事吧。」玛丽薇莎一窒，不忍地别过，半晌才挤出声音：「扛你回来的那位先生只交代了几句就走了，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后来也没看到他。」

        「……都死了吗？」鲁西克沙哑地，表情平板。

        一张张平凡的脸在脑中快放，他甚至连他们的名字也不知。

        心一痛，两行泪水静静地下。感到脸上的意，鲁西克苦笑：「伤脑，现在还不是哭泣的时候啊。」

        「西……」

        「玛丽，为他们念段悼文好吗？我不信神，你是白魔法师，好歹有资格。」

        一手放在恋人的前额，玛丽薇莎启，唱起走调的安魂曲。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歌声从营地各响起，回在夜空，清寂地散开，应和着远方战士的呐喊声，无限凄凉：

        「是谁的歌响亮，唱血泪的战歌；

        是谁的号角嘹亮，起铁与火的烽烟；

        梦想一霎那碎裂，希望变成了青烟，

        四溢着红色的河水，昔日的城市蒙上绝望的死雾。

        星空下，永不停止的华尔兹，倒映在历史的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