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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镜子好一会儿,肖恩才意识到:席恩对他使用了换魂术。
他不明白兄长为何这么
,而不
他如何拍打、呼喊,外界都没有任何回音。
为灵
,武艺和魔法全成了泡影,哪怕他急得快要抓狂,也只能在镜子里乱转。
终于有一天,空
的虚无里响起熟悉的声音:「住得好吗?」
「席恩!」肖恩欣喜若狂,不计较兄长对自己的行为,问出连日来的猜测,「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气我不早点出来找你?」
「哦,你找过我?」
席恩俯视桌上的镇魂镜,一手撑着下巴,语气毫无动摇,既无惊讶,也不相信。
「是的,我找过你……」想起那片走不出的血色地狱,肖恩颤抖了好一会儿,琥珀色的双眼只有失神,好不容易重新焕发出光芒,「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再被……那样对待?
「怎么样……」低低地重复,席恩忽而挑眉笑了,指腹摩挲平
的镜面,「你看不见吗?」
「咦?」
「我一直看得到啊。你在珂曼世家吃饱穿
的日子,被姐姐
义父疼;和同学一起打打闹闹,聚会玩耍;后来还收养了一个粉
可爱的小女婴,一群照样把你当宝贝哄的弟子――那个时候我在干嘛呢?在哪个小巷还是垃圾桶旁边?记不清了。学艺经过倒是记得很清楚。大概是物以类聚吧,我的师父都不是好人。我每次偷学完,都要把他们杀掉,才能确保我的小命。」
肖恩听得寒气一阵阵往上冒,最后彻底冻结了心脏。
他曾经设想过孪生兄长的
境,但他想象力再丰富,也没料到他过得会是这般凄惨。
「席恩……」
「哦,我的传讯鸽回来了。」没有沉浸于过去,仿佛感应到什么,席恩转向窗外。一只青色的魂鸟飞进来(注:死灵法师的常用
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建筑物,探听消息),化为一缕青烟没入他的眉心。
「你可爱的徒弟们很努力哦,个个双眼充血发誓要为你报仇。」
「帕尔他们……」肖恩回过神,内心浮起担忧。听出他的心情,席恩轻笑:「别急,别急,有什么新动向,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因为这也是和我切
相关的事。」肖恩隐隐察觉兄长的意图,惊惶地喊
:「席恩,你恨我没关系,别伤害帕尔他们!」
「哎呀呀,还搞不清楚状况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席恩在暮色下倒了一杯药草茶,缓缓啜饮。他不喝酒,因为他
不好,也没条件奢侈,「你那位黑之导师朋友,曾经
了什么事,你还没忘记吧?这就是复仇,一种很难讲究冤有
债有主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