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霆哑口无言。

        不，冷静一下，还有必须搞清楚的事情，诺因镇定地问，“那个水晶球是冥王给你的？”

        “我他妈的。”诺因低低咒骂了一句。

        一室寂静，连同魂不守舍的肖恩在内，都愣愣看着他。

        人界生灵涂炭他们不，当一个人类拯救了自己的世界，众神把他交给一个罪孽最深的魔界宰相

        大概不到一年，就完全疯掉了吧。

        “席恩着实溜，至少换了有两三次。如果我不是有肖恩在手上，用孪生感应定位到他，人海茫茫，我什么时候逮得住他？”言下颇为恼恨和庆幸，带着发自心底的快意。

        这就是神明。

        “哇啊~~~你囚禁折磨了他一千年？”连昭霆都听不下去了，莎莉耶发出被小手捂住的惨叫声。希莉丝磨蹭了一下地板，又倒退几步，离某个刽子手越远越好。

        你对我的哥哥，了什么？

        这时，维烈朝友人和煦一笑，带着讨好的味：“肖恩，你那时因为冥王的封印，还在沉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经过，你哥哥收了个徒弟，那女孩居然爱他，和自己的老师结婚，我当着她的面把席恩的灵魂活生生抽出来，他当时一定非常，非常痛苦。”

        为死灵法师，肖恩也知很多种折磨灵魂的方法，还尝过一种「灵魂荆棘」的法术，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会那个滋味，整整一千年，会是什么样？

        为什么要对席恩这么穷追不舍？她隐约发现了异常。以维烈懒散的格，漫长的人生和看过无数魔族和人类丑恶行径的经历，本不应该对只是过几件坏事的席恩如此穷追猛打。老实说，地狱之王的恶行还不如肖恩那些弟子，维烈对帕西斯都那么维护了，凭什么差别待遇？

        “是的，他后来好像也只和一个对象固定在一起，在欧洲，法国境内，可能是用死灵魔法的结界掩盖了行踪，这一段我足足找了十六年！”维烈狠声，“1500年欧洲动，我终于找到了他。”

        维烈却没有注意，漆黑的瞳孔涌动着血色的浪，仿佛沉浸在当时的感中，深不见底的愉快和兴奋，某个长久而隐秘的心愿得偿所愿的痛快淋漓。

        “折磨……”肖恩无意识地站起来，怔怔重复，“当时是什么时候？你从把他的灵魂抽出来开始就折磨了？什么折磨？你对他了什么？”

        如果――如果――席恩想办法解开和孪生弟弟之间的共生关系，然后杀掉维烈手里的肖恩，他是能逃掉的！

        “为什么不能是强迫？”昭霆嘴。

        杨阳额，然后用一种放弃一切的口气：“我估计以席恩一贯的霉运，肯定没有合用的。”

        棕发青年摇晃着，天旋地转，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讽刺的碎片，重重砸在他，劈盖脸，砸得他痛不生，恨不得撕碎眼前的刽子手，冲到过去掐死那个在镜子里沉睡的自己，扯断共生感应，让席恩杀死他一千遍，也不要害得他落到这样的局面！

        彻底完了。

        “是，我一回到艾斯嘉，冥王和其他神就找到我了，问你好不好，肖恩。听到我抓住了席恩，他们很高兴，说席恩已经不是神之子了，犯了大逆不的罪行，丧失资格。听到我问他讨拷问灵魂的刑，冥王给我，劝了我两句，说席恩拯救了世界，不要对他太过分――什么拯救世界！成为世界树的不是王吗！我要求把席恩带去魔界，那些神也同意了，只要求我好好照顾你。”

        目睹宿命的另一半的表情，杨阳心痛地拉住他，希莉丝也鼓起勇气，上前搀扶住恋人的另一只手臂，诺因还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只有紫眸垂了垂，掩去冷厉的肃杀。

        被你到不得不生孩子来附，他也够惨的。杨阳和诺因只有这个感想，你还带着他的弟弟侦查找他，得他到跑，简直……禽兽不如。

        “闭嘴吧！当时是明朝，院到有，买卖人口合法，他买个女人生孩子怎么了？”杨阳正郁闷透，没好气地吼。

        莎莉耶打了个哆嗦。杨阳也不寒而栗：这是什么执念？

        “就类似神拷问之类的神术吧，灵魂可能比较感，反应较为强烈，嗯，是同一年，我回到艾斯嘉后。”维烈如梦初醒，略略有些尴尬地笑了，这是他一贯示于人，腼腆又略带歉意的老好人笑容，杨阳只觉这个笑容无比可怖。

        要是席恩心狠到底……杨阳和诺因交换了一个眼色，又看着也发觉了真相，脸色发白，嘴哆嗦的肖恩。

        这算什么？作茧自缚？还是割舍不下亲情导致全盘失败？

        “我用了冥王给的水晶球专门囚禁折磨他的灵魂，所以你不用难过了，也不要生我的气，我为你报了仇。”

        昭霆却痛加鞭策：“真是禽兽！”

        诺因微微一笑，杨阳完全读懂了他的微笑。

口，似乎除了寻找席恩以外的事物，都是不值一提的空幻。昭霆茫然，历史知识扎实的杨阳点，向诺因示意回会告诉他。

        “因为他的目的是生孩子不是泡女人，母亲的情绪伤害会有害宝宝的健康，他吃撑了才会那种多余的事，估计把每个女人都侍候得比他自己都好，也真是活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