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却：“忍忍就行了，忍过那个岁数，一切都看开。”

        奇怪，席恩怎么会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诺因突然想到：以席恩对肖恩都下不了手的劲，哪怕法娜真的背叛他，他也不忍心杀掉她的。

        一时想得入神，他差点错过了月的话：“据说，那座水之，就是红夜法师对自己的恋人，水之圣女爱情的见证。自从神代以后，众神就不再选择神眷者，只随机赐予力量，唯有水神海姆——上一代水神，在后魔导历尝试着选择了一位神女，就是水之圣女达妮莎。他倒好，却毁了我辈一位极有天分，差点可以成为神级法师的人物。”

        “你闭嘴，相信甘蓝菜田的你是什么鬼。”月不屑一顾。杨阳在心里澄清：其实肖恩是正常的，他是有哥哥不要爱人，不过这么看来，他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其他人就没有这个闲情，肖恩盯着带路的水，希望早点到水之。诺因随时不忘补充知识：“对了，「红夜法师」瑞维恩也是堂堂一位神级候补吧？后魔导历的，他后来怎么样？”

        “月——”

下沉，海水顺着平的弧面向两边，凉意渗透进来。随着水漫过，幽深的海底世界展现在众人面前。

        肖恩等人睁大眼，月讽刺一笑：“有什么奇怪，那个贺加斯的小神女不也如此吗。不过，圣职者的爱，本来就很难区分是信仰之爱还是神之爱。因为达妮莎同时还爱她的弟子，据罗比安前辈的说法，她确实是真心的。问题是，瑞维恩前辈本接受不了这种‘爱’，因为达妮莎不肯还俗，不肯和他结合——试问一个年轻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几个受得了？”

        “我讨厌这种全是水的环境。”扎姆卡特皱起眉。杨阳趴在球面上，虽然来过一次，但上次急着阻止席恩成神，一路没心情欣赏风景。

        由于大黑暗时代魔族的破坏，历史资料散缺，他只知有几位神级法师，却不知他们的生平。

        不过，随着和东城的交往，第一批书籍交换已经开始了，这是最让诺因高兴的事，可惜他那没远见的姑姑，第一批要求换的都是魔法书，可恶！历史书和工书也很重要啊！下次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让她再瞎搞。

        对于暗黑神的问题，大法师回以温柔的长辈笑容：“以后给你看通俗易懂的小画册。”混乱神又不是什么完璧之，瞧他们紧张的。

        ……果然是个情种。杨阳等人一起汗。

        月的神情是明显的恨其不争：“红夜法师……红夜法师……唉，他是个情种。”

        你怎么知？杨阳和诺因腹诽：席恩分明也有恋人的！

        诺因心想：从前，我是可以的，但是喜欢上杨阳后，如果一辈子都只能单恋，牵牵小手，好像是太过凄惨，受不了。

        “不知席恩当初是怎么堕落到深渊的。”肖恩喃喃，他一直担

        “我真搞不懂，黑袍阵营为什么那么多痴情的男人？害得我们都被白袍嘲笑！还好席恩不是。”

        在水泡结界自然散发出的蓝光照耀下，不时可以看见曲线漂亮的小鱼成群结队游过，各种千奇百怪的水生动物和珊瑚。

        “据说，瑞维恩前辈本来是个酒鬼的儿子，最低下的贫民少年，一天被巡礼的水之圣女救下，看中他的资质收为徒。他无法自地爱他的老师，拼命努力想成为得上她的男人，他也成功了，成为吾辈人人景仰的大法师。可是那个女人，是不允许破的神眷之女，不仅如此，她还爱着眷顾自己的神——水神海姆是一位男的神灵。”

        杨阳等人汗颜：你不要把情种这个词说得像什么贬义词，你自己不也是个情种吗！

        无视杨阳的哀嚎，月继续：“总之，正因为达妮莎是这副德行，估计瑞维恩前辈后来都是半疯了，他居然中了深渊魅魔的诡计，跑到地狱去找一棵什么‘堕爱之果’，想要让他的老师沾染人间情爱，再也没有回来，就此陨落。”

        史列兰问：“结合是什么意思？”杨阳和诺因起来，用眼神向月示意不要说儿童不宜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