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就是了，就像暮不被其他黑龙承认，他也是龙一样。

        “引导你走上法师之路的是席恩，这很好。”巴哈姆斯寻思，眉峰烦恼地蹙起，思考对他无异于一场艰难卓绝的挑战，“你可以多听法师们的意见，他们是你的同类，又是最睿智的一类人。”

        罗兰发现一件事：“暮，你认为你不能给我正确的意见吗？”

        “麦先那样的龙可以，我不行。”黑龙王失落地，“不是你的师父告诉我，我都不知，你宁愿死掉也不想成为我的契约者。”

        在帕西斯口中，同族眼里，他都是一不折不扣的疯龙和怪物。

        但是在最痛苦的时候，罗兰也没有对他口出恶言。

        罗兰发自肺腑地：“不是的，暮，我从没后悔和你相遇，而且你已经努力保护我了。”

        他这位遭受不幸世的义父，从来没有人帮助过他，他这个义子也知得太晚。

        对巴哈姆斯龙格分裂的问题，罗兰有特意问过师祖，连席恩得知也大吃一惊：「竟然破坏龙的完整，前黑龙王疯了吗！？」

        当详细询问内情和检查了黑龙王的情况后，席恩稍稍松了口气：「应该是将他的情进行了切裂，比如将暴戾的分几等分，暮主要是理加上感，难怪黑龙天凶残暴，他还收养童年的你，但这不完全是好事。」

        巴哈姆斯因为神分裂成为了善龙，但结果是龙的迷失，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拥有完整的思考能力。罗兰多次会到，从小开始，他和义父的交谈就没有一次是正常收尾的。巴哈姆斯常常讲到一半就走神，找不回来原来的念，他那原本属于龙族，智慧非凡的脑袋仿佛到都是海沟，动不动卡住。

        席恩私下建议罗兰和黑龙王解开共生契约，为了他着想，虽然罗兰现在长大了，三观让人惊佩的齐整，没有被巴哈姆斯带到沟里，成为一个人类的神经病。

        而知徒孙和自己一样，六岁就开始经受这种神的酷刑，地狱之主深切地感受到了同病相怜。

        「那种事早就习惯了，没有还不行了。」罗兰微笑，「是不是和师祖的孪生感应有点像？」

        「可能更糟一点。」席恩摇摇，不说话。有的事情只有同样经历过的人才能心照不宣，就算熬过都不想多说半个字。

        罗兰倒是真心觉得这种地狱经历可能比师祖还好一些，虽然和巴哈姆斯共生带来了深刻的痛苦，但是因为有暮，尽因为弱愚蠢犯了罪，他还能成长为一个能够感到骄傲的自己，而非一个到来完全令人鄙薄的家伙。

        暮是他的憎恨之源，但也是最伟岸的榜样。

        他的义父还没出生就被亲生父亲弄成那种怪物的模样和情，一辈子不得安宁，母亲懦弱不敢反抗，同族害怕排挤，可是暮还是成为了这样独立强大的自己，即使神世界破碎，即使深陷自我分裂的迷，也不欺辱他人，从不自怨自艾，昂首孤独地生存在世上。

        如果这就是龙族，也难怪师祖如此深爱这样的生物了，因为他也是。

        而且最重要的东西，暮已经教会他了。在他们那怪诞异常的相中，在一方痛恨矛盾，另一方毫无察觉的相中。

        「巴哈姆斯，痛苦的时候怎么办？」

        「消化掉，消化不了的，等强大起来。」

        「……你会想杀死别人恨吗？」

        「尽量不要为了吃以外这么，而且你周围都是同类，人不吃同类。玛就说，我们人类每一个都是很宝贵的哟。她最喜欢新生的小宝宝了，仅次于她的魔法，可惜，我没能让她拥有我们的孩子。」

        「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