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娃娃里拆出?过?骨灰，也亲手最后收殓过?姐姐和小外甥女的骨灰。葫芦里的粉末虽然?很少，但?分明也是一簇骨灰！

        串联鬼的消息一想，程芜想到了一个可能，有些不敢置信，“悬桥村难、难有人敢拐卖人口？”

        警官在一个余婵不曾留意的街尾，圈了个圈，“你们有钱，看起来也好骗……呃，善良。林阿妹拉住你们的时?候，这个位置应该有人在盯着。我们调了一下监控，正好这里监控坏了，是个死角。要是你们同意跟她走了，去买水买吃的，就会路过?这个街尾路口，被人直接掳上车也不奇怪。”

        警官叹气，临时?上起了防诈骗防拐卖教?育课，“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在距离悬桥村好几个城市以外的地方碰到跑出?来的人，还向你们求助，说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上却还能带着十个能够礼物的致小葫芦？你不如再说说那天是怎么碰到她的？”

        138……

        叶泉问了悬桥村和果园村的地址，发给路冰，顺手当热心市民报了个案。

        “别打碎，直接摘掉，送去附近有名的寺庙观就行?了。”叶泉拨了拨，里面只?有骨灰，不需要太在意。

        葫芦一遍遍转动?，数字一遍遍盘旋闪现。花纹勾缠中凝成一个个数字，无声传递着信息。

        叶泉对?着桌上的骨灰扬了扬下巴，路冰带来的人立刻收到了证物袋里。

        只?有拇指大的小葫芦滴溜溜打了个转，繁复吉祥的纹路中，隐约出?了一瞬字符。

        余婵着急问，“叶老板，过?葫芦又摘掉了，会不会还有什么影响啊？”

        “你们好事是好的，是善心，但?是以后吧……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这就对?了。”警官唰唰标出?重点，大致按她的回忆，在纸上画出?了那天的路细节。

        “咦？”余婵都没?发现居然?有这个玄机，睁大眼睛仔细记着数字。

        余婵点?，“对?，我们只?知她在悬桥村。去了知才知那里排外的，名声也不太好。”

        余婵带人去果园村附近时?，一共十个人，人人都收到了阿妹给的“礼物”葫芦。要是里面都是骨灰，那……

        叶泉帮忙报了案，没?一会，路冰就开车出?现在了夜宵店外。

        有鬼梦缠，自然?有鬼有阴气，能顺藤摸瓜继续找出?来。

        看往葫芦里面乱七八糟东西送人的手段，恐怕又是鬼鬼祟祟逃得飞快的泰安门干的。还是早点通知超局，让他们去抓人最好。

        平放着乍看像是最初勾线描画时?起错了笔，或碰坏了葫芦，留下了一点凹陷。但?葫芦越转越快，在桌面上几乎快到只?能看出?残影，一个个数字却明显了起来。

        “我记得那天下大雨……”余婵是在看望一个帮助过?的女人的时?候，跟基金会朋友返回路上，碰到的林阿妹。

        叶泉神色淡淡，“你们的电话报一下，让警方去查吧。”

        下雨下了好久，余婵和朋友正好饿了，干脆去路边先吃了顿饭。好不容易雨停了，出?门恰好遇到了个惊慌逃跑狼狈的女人。

        “老规矩，先笔录吧。”路冰叹了口气。

        林阿妹刚被上一家老板赶出?去，走到哪里都要问问招不招工，一看就很落魄。仔细一看，上还有青紫的殴打伤。

        余婵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微妙，“她本来只?是问招不招工、能不能施舍点钱买吃的。在我们另外三个人过?来的时?候，突然?改了话，同意跟我们走了。”

        大过?节的还得出?来干活，大概加班就是她的宿命吧。

        程芜刚梦到了鬼，对?相关信息很感。能直接来当地打交参与建厂，她并不蠢笨。

        但?让他们直接去报案，那个悬桥村，也不怎么干净。大概得多绕一个圈子查许久，才会上报超局。等到那会再上报抓人，以泰安门的逃遁速度，大概只?剩下一点细节可以挖掘，抓到人是别想了。

        路冰带人了笔录，赶来的警官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林阿妹为了感谢你们帮忙，送给你们十个葫芦。她本来因?为家暴来求助，之后非要回家，你们说送她回去，她却不想带你们去她家？为了不让你们跟去，干脆半路跑掉了？”

        余婵脸色不太

        余婵念了一遍，有些耳熟，立刻意识到，正是梦里女鬼沈芸报出?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