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巧合吧？

        用自己小小的手掌虚虚的包裹住他，磕磕巴巴：“晚瑜、晚瑜别无所求，只暗中欢喜……就够了。”

        “哦？”裴应霄狭长的眼眸弯了弯，修长的指尖捻上她面颊，轻掐一手糯：“小晚瑜真乖。”

        裴应霄望着她，指腹还残余着腻的感。

        她昨夜写了情诗，特意用了自己不常写的簪花小楷……

        万神节是一个盛大的节日，将由天子率领臣民，祭祀祈福，叩拜天地诸神。

        曲皇后也没有放弃。

        这么巧？

        “这回是上天都在帮本。”

        “唔？”

        曲皇后没有翻旧账追究同车一事，因为二皇子不再坚持要娶表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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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伴随多年的名从他嘴里吐，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忽然被他掐了脸，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她别无选择，这些都是她哄骗裴应霄的代价。

        曲凝兮不由好奇：“是怎样一首情诗？”就能一举锤死裴应霄？

        绣湘是皇后边得用的大女，笑着接话：“太子丰神俊朗，现在还没太子妃，底下人都神思不属了。在万神节前夕与女私相授受，往严重了说，那是秽乱闱。”

        安安静静下了小船，被送到岸边，坐上回府的车，心里才踏实了些。

        映楚伺候她再次梳洗，曲凝兮累得很，沾床即睡。

        若私底下偷偷摸摸，一准要被嚼，风评尽失。

        “陛下驾到――”

        她甚至已经有了对策。

        那日在落萤台，话一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曲皇后弹着指甲，面笑意，：“绣湘在御花园捡到了一纸情诗，写给东那位。”

        她惯来循规蹈矩，想不到还有这样偷偷摸摸，夜里出去与外男幽会的经历。

        曲凝兮一阵忐忑不安，冷不防听见殿外，传来公公昂亮的通禀声――

        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大桓朝可以男女同游，不过必须摆在明面上，双方坦然磊落。

        如果真是出自她之手，笔迹很快就会被认出来……

        曲凝兮终于得以脱，却是不敢出松一口气的神色。

        撇掉又像是拒绝，她略一踌躇，扔也不是放也不是，就这么捧在手心。

        隔日，曲凝兮神恍惚地爬起来，按照原定那般，递了牌子进。

        “情诗？”曲凝兮现在听到这个词就感觉脑门疼。

        曲皇后勾起嘴角，一副准备大显手的架势，带迎向门口。

        自从上巳节那天，二皇子使了计谋跟她同车，她怕皇后迁怒，已经许多日没来请安了。

        况且万神节的主理权到了紧要关，即将落定，没有心力分神给其他微末小事。

        好大一桩罪名！

        曲凝兮现苻丹，规规矩矩的见了皇后。

        “大小姐，那情诗一手清丽的簪花小楷，热情骨得很！”绣湘啧啧摇，：“已经送往陛下手中，陛下自有定夺。”

        曲凝兮惊疑不定，掌心都冒汗了。

        曲凝兮心口一，立即把裴应霄的手抓了下来。

        朝中呼声最大的，自然是东那位，但陛下并未当场应允。

        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手，侧喊来鸣恩，安排人送她回府。

        曲凝兮顺利地回到院子里，那个接替她的女子，转瞬就不见了影，孙嬷嬷和银杏全无察觉。

        这节骨眼，很难不怀疑，两人是拿到情诗后，一同赶到苻丹来了！

        那个人还是太子，他们也不是真的在幽会，但所承担的风险是同样的。

        “太子殿下驾到――”

“这是晚瑜该的。”曲凝兮摆出一脸懂事识相的模样。

        儿子醒悟了，这让她心情还不错。

        这个节日，需得提前一两个月筹办，主理人可差遣礼上下，皇室宗亲也得合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