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有点着急，所以又立刻趴到苏闻耳朵边：“爸爸，我有事要跟你说。”

        小栖无看看边的亮亮，又替他传话：“嗯，亮亮说很爱妈妈，妈妈一哭他就好难受好难受。”

        小栖无眨眨眼看着她，有点陌生。

        而后嘴里像是随口问似的：“请问幼儿园里有叫余亮亮的孩子吗？”

        亮亮：“！哇，我会飞了！”

        “爸爸！”小栖无立刻站起来，对亮亮说，“我爸爸来了，我爸爸很厉害，一定会知的！”

        园长点：“好，苏先生放心，我们会照顾好栖无的。”

        手机里再次传来很多人的声音，紧接着就断了，小栖无将手机继续贴在耳朵边，看着要消失的亮亮。

        小栖无这才想起来，在外人面前要保密，她赶紧捂住嘴，把埋进了判官爸爸的脖子上：“对不起呀。”

        可是生死簿没有他的名字。

        【希望亮亮妈和亮亮好好的。】

        手机里的声音提醒了亮亮妈妈还有个人在打电话，忙：“小栖无，阿姨现在要忙着照顾亮亮，先把电话挂了好吗？等亮亮醒来你来阿姨家玩，阿姨好好招待你。”

        人有生老病死。

        苏闻转抬手抵住了她的嘴巴，无奈叹了一口气。

        亮亮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我好像生病了。”

        所以亮亮生病了，也要去地府吗？

        “栖无的…”苏闻犹豫了两秒才继续说，“栖无的朋友。”

        而这时，亮亮妈妈拿着手机睁开眼，习惯看向床上的儿子，却忽的发现，儿子眼角居然着泪。

        亮亮很快反应过来，迈着小短跟上了。

        小栖无：“我也会…唔！”

        “诶？”

        园长叹气：“是有这么个孩子，也是可怜，单亲家庭的孩子，没有爸爸，只有妈妈…”

        【亮亮怎么了？听得我都要哭了。】

        “这是幼儿园园长，以后你在要在这里学习了。”苏闻俯把栖无抱起来，“要说园长好。”

        亮亮妈妈闭上眼：“知，阿姨知，谢谢你，谢谢你栖无。”

        小栖无抱着苏闻的脖子，在他脑袋后面看着无措的亮亮，挤挤眼睛，无声示意：快跟上呀！

        在电话里的小栖无听到那边的动静，有些不解，但是却能感受到，旁亮亮的好像在变得透明。

        园长得很周到，亲自把苏闻和小栖无送下了楼。

        园长看到飞扑过来，路都走不太稳的小可爱，眼睛一亮：“这就是栖无呀！太可爱了。”

        园长愣了一下：“亮亮？你们认识？”

        世界灰暗了这么多天，亮亮妈妈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大哭一场，好像又一次找到了勇气。

        亮亮昏迷这么多天，除了心时常变化，其他就宛如一个植物人，这是他第一次有反应，亮亮妈妈猛地站起来，颤抖着按床的呼叫。

        小栖无乖乖点：“园长好。”

        “嗯，我知。”苏闻扫过一旁战战兢兢的亮亮，又转对园长，“那明天我带她过来。”

        苏闻脚步微微顿了顿，神色柔和了些许。

        就在她想不通的时候，苏闻和园长一起走了出来，他目光停留在栖无上，又轻轻略过她旁的亮亮，低低唤了一声：“栖无。”

        【泪目了，这是在给小朋友的妈妈打电话吗？如果是我想的那样，希望亮亮平平安安，和妈妈好好的。】

        【小栖无自己也很伤心，眼睛都红了。】

        “好的阿姨。”小栖无学着她的话称呼，“栖无等亮亮醒。”

        苏闻走得很慢，见亮亮跟得吃力，随即指尖轻轻一勾，亮亮便腾空而起，飘在了后面。

        作为阎王大人，小栖无很懂，好多人都是生病了然后去了地府。

        小栖无和亮亮立刻抬起眼睛。

        苏闻：“多谢，那我们先走了。”

        亮亮醒来，亮亮是睡着了吗？

        亮亮妈妈哑了嗓子：“阿姨不哭，栖无不难过好不好？”

        她紧紧咬着嘴，生怕自己反应太大，把昏迷亮亮吓着。

        她声音低了点：“栖无也好难过。”

        弹幕里一片整齐的希冀，这是娃综历来每一季都没有的情况，每个路人都不忍心在直播间发其他的无关消息。

        【已经哭了，呜呜呜，小栖无太乖了，还在安大人。】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