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这天地间的一个过客罢了。

        镜花水月各种奇花异草，普通人用的，修士用的，魔修用的，妖族用的……

所控，劝他，洗去这一的戾气。

        第8章  同病相怜，似而不同

        一人一妖同病相怜，却又似而不同。

        不仅是君月澄，这世上之人，世上之事，都与她无关。

        萧镜水表现得又太过淡然和无所谓了，这让君月澄又变得不确定了。

        可……可是不像啊……

        他一个大乘期，不至于分不清别人语气中细微的情绪吧？

        他上杀戮太多了。

        但萧镜水要与之为敌的对象，是天。

        因为……

        好心的提点，不过是从君月澄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罢了。

        但是君月澄不同。

        但……

        于是，君月澄毫无心理压力地霍霍了萧镜水一大片灵植，权当是报了前几日萧镜水各种无理取闹的仇。

        君月澄的敌人，是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或妖。

        故而冷冷出声。

        偌大的镜花水月空的，君月澄不由感到无聊。

        数量之多，种类之齐全，简直是药师和丹师的天堂！

        君月澄唾弃自己。

        前者与人争，后者与天斗，从本质上，就是不一样的。

        “与你无关。”

        萧镜水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这里足够大，君月澄每天四逛一逛，倒是收获颇多。

        至于走后，那花儿是开得更艳，还是颓靡枯萎，都与她无关。

        君月澄恍惚了刹那，就回了神，为方才自己的想法感到懊恼。

        虽然君月澄此刻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病患了，但是他的还需要调养。

        萧镜水本就是极为聪明理智的人，磨去戾气对她来说自然谈不上难。

        那次谈话后，君月澄好久不见萧镜水。

        但……

        这……

        但好在，她孑然一，了无牵挂。

        虽然萧镜水关系到很多人的死活，但她从未真的杀过人。

        *

        若是败了，前者成王败寇，后者……则是粉碎骨魂飞魄散。

        他莫不是疯了，萧镜水这几天是怎么折腾他的？

        君月澄自然是要谨慎，他不仅代表他自己，更代表后无数追随他的人。

        君月澄闻言罕见的茫然，表情也变得呆滞。

        君月澄极其不解，难，萧镜水之前的话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什么深意？

        而且，他们的敌人是不一样的，所求，也是不同的，对他们的要求，自然也是不同。

        难不成听了这厮一句和话，就既往不咎了吗？

        萧镜水更是要谨慎，与天博弈，素来十死无生。

        就好比，一个人在公园里看到一朵艳美丽的花，心生怜惜，给花儿浇了些水，就离去了。

        同样的，也是病患的天堂。

        萧镜水实在是太有钱了。

        想要消磨上的戾气，需要付出的更多。

        萧镜水的戾气，是不平，不甘，是由不公的命运引发的怨气。

        这种戾气，沉淀沉淀，自己看开了，也就消了。

        萧镜水也的确是在劝君月澄，但君月澄听不听得进去，就与她无关了。

        萧镜水不恼：“的确与我无关。”

        不同的是，君月澄上有很多杀戮，但是萧镜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