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给她递过一个吃剩的馒
,她就能如此的感激我,这感激的眼神,实是太令人心颤了。
我喜欢这种愉悦的感觉。
我装出一贯善良可怜的样子,跑到梅姐的面前‘惊喜’
:“梅姐,你回来了?”
但这帮愚蠢的大人却看不破。
其实谁不知
,供奉给山神的圣女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大人们才会把自己的丑陋全
暴
出来。
是的,我非常的‘惊喜’。
对于她来说,快乐是如此轻易就能获得。
不…,他们是看破了,却还是要这么
。
但这次“出神”两字的出现,却是把我心爱的“玩
”拿走了。
让大人们得以继续肮脏活着的祭品。
不,他们不会觉得,只要一过了选圣女的日子,他们就又会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好似那些日里暴
的丑陋从未出现。
从我认识她起,她就是一个命苦的人,一生克死了三个丈夫,最后全村都没有人敢再娶她。
真是愉悦呢。
村里面说要选圣女供奉给山神。
她这是天生的贱命,所以遭受这样的对待才是天理。
谁都知
,送去给山神的女人,虽然说是圣女,其实只不过是祭品罢了。
啊啊,只不过是一个吃剩了,又掉在了地上的馒
而己,她就像是要把手指都吞掉般的吃着。
虚伪,虚伪到令人作呕。
啊啊,每次等她被打得绝望狼狈、无人敢理的时候,我再出现在她面前,看着她眼中对我
出的希望,我就愉悦得浑
都在颤抖。
再也不能看着梅姐受苦,看着她
上的伤痕,我感到很不开心。
如贱虫一般活着的她。
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脏馒
就能得到满足。
没有梅姐的日子,我是那么痛苦无聊,一想到能再次玩到玩
,我藏在衣服下的
子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平时用着大
理杖打我的大人们,此刻连自己说的大
理都不能遵守,他们不觉得可笑吗?
所以也只有“山神”这两个字出现,才会让我的世界感到些许愉悦。
每次看到她,她
上总是有着红痕。
被送去给山神的祭品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是大人们说的。
真是个令人愉快的玩
呢。
惊喜”
:“也是,山神大人是神,他一定能
到的,只要被他注视了,以后的人生就能都是幸福了。”
我妒嫉!我羡慕!
但有一天,我的玩
消失了,就这么消失了。
把村里不受待见的女人送出去,这样村子就只会剩下受待见的女人。
这个世界也从来没有任何的神,要不为什么我们如此虔诚的供奉了,大雨还是会漫过庄稼、洪水还是会摧毁房屋、旱日还是会把大地烤干……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
就算这次大人们没有争吵,默契的达成了一致。
但我从来都不关心她会什么时候死,她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只要看着她受苦,我内心就能感到一种愉悦。
今年正好轮到了梅姐,一个克死三任丈夫的女人。
他们总以为小孩不明白,但十几年来,这个样的事情,早已让我通晓了人心。
眼中的痛苦与绝望,让我感觉她随时都会自杀离世。
但有一次,我在溪边独自散步时,却再次看到了梅姐,我的玩
。
我看着梅姐无比的“羡慕”。
当村子里没有不受待见女人的年份里,他们总是勾心斗角着,想要把别家的女人送出去。
梅姐是我的表姐,但我从未把她当成表姐看过。
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令我愉悦的肮脏。
所以我的心感到很不愉快。
愉悦啊,看着扯下虚伪面
的大人相互推扯,用丑陋的语言相互攻击,这才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