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准了。”沈淮禾公事公办地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要不要换一下。”沈淮禾看他为难的样子开口说，“不用那么麻烦，哈哈。”宋衍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抿上，‘间接接吻’四个字瞬间炸响脑海，宋衍甚至都忘了喝茶，只顾呆呆咬着不放。

        “图书馆最近人多...”宋衍瞄了眼他继续说，“不知能不能借用一下沈教授的办公室，自习两天？”

        “确实，不好喝。”沈淮禾将嘴里的饮品咽下，蹙着眉似乎还在回味感受，宋衍听他这样说，也顿时放松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地在憋笑。

        “谢，谢谢。”宋衍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先了声谢，“能先帮我拿一下这杯吗？”直接凑过去喝沈淮禾手里的影响不好，宋衍略显试探地跟他商量。

        周五下课后，去了趟书店打印准考证，再三确认了几重要信息，都没有出错，却仍旧有些紧张，好似回到了高考前夕那会儿的绷弦状态，普通a4纸的分量很轻，上面的白纸黑字却承载了一年的努力和未来期许。

        上周沈淮禾什么时候在图书馆出现过，那就是什么时候没课在办公室，宋衍甚至不需要特意询问。

        应下后，二人便互相交换了茶，宋衍心开始加快，视线盯着有些犹豫。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宋衍脸红着别过脑袋，直到听到一声轻笑时，才重新转过看他，“阿衍又在想什么呢？”沈淮禾凑在他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洒耳侧，惹得宋衍子都轻微一颤。

        “疼。”宋衍抬手了两下，语气略带不满，“我下周末就要考试了，这两天得专心冲刺。”言外之意是不准来打扰。

        沈淮禾低垂的眼眸不说话，就差把‘你是负心汉’五个大字直接写脸上。

，“沈教授要是有洁癖的话...”

        话未说完，那杯茶就被递到了跟前，沈淮禾没吭声，只是耳尖隐隐有些泛红。

        “你...”沈淮禾微微挑眉看他，目光中似有不解，宋衍反应过来后，立了一口茶，味是什么都没在意，直接脱口而出一句，“好喝，还是沈教授手气好。”

        在不在办公室其实很好猜。

        小孩子被逗得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连连摇，“那还换回来吗？”沈淮禾晃了晃手中那杯茶，宋衍再次摇摇，于是在他注视下，沈淮禾尝了一口茶。

        ...

        “这杯现在是沈教授的了。”宋衍突然往前小跑几步，然后转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沈淮禾，鹿眸笑，倒映着他的影，“你还怕我抢回来？”沈淮禾走到小孩子旁，抬手不轻不重敲了下宋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