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玥停下来的间隙会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清楚，像是粘腻的水声。

        祁阳强装不在意地说了声没事。

        ……

        “刚才有事，不方便接，怎么了？”

        于玥没反应过来，担心地问：“祁阳，你怎么了，声音好奇怪，是感冒了吗？”

        她拿起手机想找人帮忙，林槐是指望不上了，他的手机被他妈妈没收了，两人只能在中午或者晚自习前的那段时间出来见一面。

        “嗯~你读慢一点，前面一句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喂~”一慵懒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和他平常不太一样。

        “什么？”

        “祁阳~”她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电话很快接通，她刚喊出一声祁阳，画面突然抖动模糊一片，一阵嘈杂的声响后电话被挂断。

        祁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好吧！”

        “我有一数学题不会，你教教我。”

        于玥听话地给他说一遍题目，手机那端不时传来祁阳的回应。

        电话挂断。

        等来的却是一突兀的闷哼声和息声。

        很快祁阳回拨过来，打的是语音电话。

        “你刚才怎么把视频电话挂了！”

        周末晚上九点，于玥躲在房间写数学作业，遇到了一难解的数学题，看了答案还是不懂解题思路。

        等她把题目读完，祁阳迟迟没有回应。

        “再说一次！”祁阳终于有了回应。

        于玥告诉他是哪本练习册上的题目，祁阳说自己没带。

        “等一下，这一句没听清，再讲一遍。”

        看了一圈联系人，还是打电话给祁阳。

        “我写完了，接着往后读吧！”祁阳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手机那边的男声沙哑的厉害，“没事，有点感冒，浑不舒服，我吃过药了。”

        祁阳收拾好子，把纸巾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他背靠在椅子上感受高过后的余韵，房间里散发着不明的气味。

        “哪？”

        祁阳待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的桌面上正摆放着于玥所说题目的练习册。

        于玥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读题，她有时候觉得这题是不是太长了。

        于玥疑惑地发了个问号过去。

        “再说一遍我的名字！”

        于玥拨通视频电话。

        “干嘛啊！”于玥不解。

        “你把题目给我说一遍，我记一下！”

玥有些内疚。

        “祁阳~”第二遍。

        她等着他讲题呢！

        “难怪我听你说话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鼻音那么重。痛不痛？要不还是不打扰你了，题目回学校你给我讲也行！你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