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想说什么但挥了挥手算了。

        「我该睡了，晚安。」九九心底一阵恶寒，站起来就朝房间走。

        --

        「九姐你真是我救命恩人。」

        「说吧，我人就在这等着你发落呢。」九九说。

        这次呢？这次最让她低落的是什么？

        「什么？」九九一脸问号。

        「九姐晚安！」牧野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像九九行了一个军礼。

        想到这，她也不再浪费水了，急急忙忙换上了九九的睡衣，正想往九九房门走去，没想到黑乎乎的客厅传来九九声音：「你滴着水乱跑，想当水鬼想找我索命吗？不能乾发吗？地板弄了不怕我倒？」

        她可以离开警队，但要怎样离开王天香的掌握？

        从小她就怕王天香，所有孩子都怕王天香，所以反抗王天香变成需要特别鼓起勇气的事情。

        九九看着牧野笑咪咪的开朗模样，一来放心她元气莫名其妙回来了，二来更担心牧野是不是又在算计她什么。

        九九回过来，点了点：「喔，我知了。」

        「呵，九姐还没睡吶？」

的时间沉淀，决定换不掉上司，那就换工作。

        「九姐，因为那什么伏藏，只有我有你懂吗？真有没有不知，反正王天香觉得我有就好。」

        「她真有一票打手，要拼哪怕小五侠全力以赴也是炮灰。所以，我要找到王天香的把柄。」

        但有什么不可以呢？

        牧野再次打开水，洗掉一拉麵味，也洗掉一堆杂念。

        牧野想通了，自己的忿忿不平，因为她把自己搞得太窝了，受制于人。

        牧野抬，抬动作太大，发梢的水甩在九九脸上，九九咒骂了几声，看牧野自信满满地指着自己鼻子。

        输不可怕，不能反抗才可怕。

        「我开始有点兴趣了。」

        「答应了。赶紧去睡吧，你能找到花前她妹妹？」

        在温热的水声中她想起来，她讨厌这种连还手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就被人踩在脚底下摩的感觉。

        「你有打算让我睡吗？刚刚那个势，我还以为来讨债的。」

        「你什么？不要考验我的耐。」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哪天都可以，别拖，时辰不好，我想办法补救就是了。」

        「然后呢？」

        「能！肯定能！绑架也要把她绑来。我上约，九姐你看哪天方便问米？」

        牧野没看清，九九回房的背影似乎老了好几岁，圆圆的形有几分单薄的样子。

        「九姐，我要找朱效天谈一谈。我知我对王天香有用，但怎么用？用来干嘛？都是我和世华乱猜的。王天香说朱效天是和她有相同愿望的人，我要知她的愿望，要更瞭解她，我才有机会反咬王天香一口。」

        「然后就要九姐出手救我一命了。」

        「不不不，我就讨厌，不讨债。」

        「听起来都不是好下场。」九九摇。

        这也和智商和知识有关，但此刻去补习德智群美都太迟了，她必须找个方法先发制人。

        「九姐你答应了？」

        「我就是王天香最想得到的人。」

        「我呀！」

        被绑架？被去不眠山？忽然有个亲爹？每一步都被算计？

        「我想通了，我不能老让王天香欺负我，哪能她指哪我去哪，对吧？哪怕她手下有兵团也不能这样，就算打不过，也要打一打，不能两败俱伤，也要让她吞一隻苍蝇。」

        她想起以前对付小虎第一个老闆，还有薛雀喜的事。碰不得的人，那就远远地抓住他们的痛脚，而抓痛脚和抓小三都是侦探的看家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