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回答，想清楚了再说，好好想。”

        这簪子平平无奇，一尖细，另一扁平而边缘圆，连多余的装饰都没有。是民间小摊上随手可见的首饰。

        她从发上拆下那素银簪子递给他，让长发披落在肩。

        她不自觉跪坐下来握住他的手。他以紧紧交握回应，用力到她的心都要跟着痛起来。

        这种差异使得他看起来矛盾而迷人。仿佛为此心中萦绕着难以驱散的困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双眼注视的那个人。

        “去什么了？”

        眼睛。蓝儿说封曜有一双多情目。

        医官将物品理好，递过一块沾了温水的巾给云意宁，行礼告退。

        “是不是见老相好去了。怎么，他没满足你吗？”他的声音一贯的柔情蜜意。

        “是真的。你看。”

        狭长的眼睛，如同艳阳下冰冻三尺的湖面，闪闪发亮。风过，迎面是凛冽的寒意，如锋利的刀片般叫人无完肤。

        脸是俏丽白净，而脖子上他的作品张扬而鲜明。他注视着斑斑点点的暗红，问，“今日出城去了？”

        云意宁突然有一种感觉，春天永远都不会来临。

        褚彧先一步捂住她的嘴，“别瞎叫唤，只是淤血罢了。”紧接着从她手里接过巾揩去嘴角残留的血迹，“还愣着干什么。起来。”

        “去看灯。”手掌落在上。随即感受到被了一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去买了东西。”

        “撒谎。”

        “嗯……”

        “还有呢？”手指探入了她的，在花的褶皱上摸索。

        这太迷惑力，她意识到她永远抵抗不了这样甜蜜的负担，哪怕是一厢情愿的错觉。

        褚彧把玩着银簪，嘴角却浮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云意宁突然感觉下一凉，低见他着簪子细的那慢慢推入甬。一瞬间不禁浑起了鸡疙瘩。那么尖细锐利的物，都可以轻易割破她的咙……恐惧叫她一动都不敢动，眼泪已经先于意识涌出了眼眶。

        只是……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吻时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她借机抬了抬腰，佯装邀请他深入。

的肌肉就微微战栗。尽他极为克制，但她依然从他的表情中读到痛楚。

        她在他侧坐下，抬才发觉他正在看着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不自觉避开了眼神。

        “怎么，怎么了？”她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脸。

        她看着他抖动的睫和紧闭的双眼。

        等到收针，褚彧全已被汗水透。

        褚彧的眼睛却像盛阳下幽深的湖，热烈情下透出冰冷的底色。

        她正替他拭，他突然起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把她吓了一，“来，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