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别过。”他抱拳行礼，在她的注视之中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之中。

        “雪舟哥哥，你向来准时，今日却来迟了。”

        罢了。

        她没有想杀任何人，今夜却已有人因她而死。被她刺中的人逐渐失色的眼睛空地望向自己，匕首刺入血肉，温热的血溅到脸上如雨水一样冰冷彻骨。一条生命的逝原来是这样毫不费力。

        “你是来找我的吗？”

        “看来不在这里，去那边找找。”

        她的手不住颤抖，她发觉眼泪已经满了脸。

        他转之际，她就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

        金麟阁。

        “别出声。”伸手捂住嘴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明显区别于男子的细腻肌肤，以及手臂下剧烈起伏的柔。

        一干净的皂角气味，混合着北地冷冽的雪松气息。她贴着他的，男子的材略显单薄，常年习武却也有极为畅紧实的肌肉。摸到他系在腰间的剑鞘，既冷且，此刻却带给她无比心安。

        原本置于边架子上的陈旧晒框突然松动掉落，裴雪舟抬手格挡，边的人低声惊呼顺势躲进他的怀里，牢牢环住他的腰。

        待裴雪舟折回旧屋，破败的竹制晒框仍旧在地上，只是人已不见踪影。

        裴雪舟把剑收回了剑鞘。云意宁闻声抬，用手背去泪水，问，“你要走了吗？敢问恩公姓名？云意宁没齿难忘，来日必将报答。”

        “不如你去看看，她到底想什么。”

        云意宁紧紧咬着嘴。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月光将那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投到她上。她生怕被自己的目光出卖，转过将脸埋在他的膛。

        一香粉气扑面而来。，一个男子竟作如此打扮，他眉微皱下意识就要推开，还不及出反应，随即远传来犬吠。

大口呼，这是一废弃的农家后院，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她忍不住打了个嚏。

        他摇摇。他的份不值一提。

        她笑着，脸上虽寡淡脏污，一双清亮的眼却炯如暗夜星芒，似一直要看到他心里去。

        直到脚步声远去，良久之后，他拍了拍她的背，干咳一声。她才恍然如梦松开手。这一夜的遭遇已将她的力气抽干，她慢慢蹲下去，坐在地。

        “蝙蝠说，与你一起的那个姐姐，来不小呢。”

        结动，一张俊脸先是白了三分，最终仍是不自觉红了。

        他只觉浑僵。

        *

        她上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他周围，以及那柔若无骨，盈盈不堪握的纤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