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这不是奖赏和恩赐，是痛苦的惩罚，是神与肉的双重折磨。

        他憎恶自己的卑劣。

        男人，女人，混杂着香粉气息和汗水，笑声，骂声，铜钱砸落在地板的声音，铺天盖地涌进脑海。

        憎恶过去。

        随即他感受到棒轻微的啃咬。

        濡的一路向下，住了坠胀的袋。传递到脑海的是拉扯感。

        “如果你不想，就不要看。”她解下腰间的丝绸束带，缠绕住他的眼睛。

        从今往后，他就是她的剑。

        她的齿在下与孽纠缠，他试图抛开这淫邪的念，却徒劳无功。只得紧绷子，咬紧下克制自己不呻出声。

        他能感受到尖过眼，小腹骤然收紧。

        惩罚他的越界。正是他一时的邪念，将她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拉下来，跌进他的烂泥里。

        裴雪舟咙干哑，眼神水雾朦胧。

        他垂下眼睛，心迹更是无力辩白。

        “就算不用眼睛看，你也能从咬的力度，知咬你的那个人是我。”

        “有人替你咬过吗？”

        “雪舟，你喜欢我吗？”

        他的手握紧她不放。

        据说猫科动物的充满细小的倒刺，温柔的舐过后留下的是细不可察的伤口。

        他清楚云意宁的份与他是云泥之别。他不应该有越界的感情。

        但他再也不在乎了。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让感过于明显，而视觉的缺位让其更加锐。

        最后，是牙齿从过，轻咬着扣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更憎恶自己的。

        云意宁在他的上落下一个吻。十指交缠。

        夹杂一丝疼痛，却没有任何疼痛能比这更愉悦。

        “不你曾经遭遇过怎么样难以忘怀的第一次，人生还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

        直到他在她的口中释放。被一场粘稠的甜蜜吞没。

勒痕清晰可见。

        她轻轻舐，随即用温柔地包裹住它。

        他已经困扰了太久，却一次觉得过往尽绵长痛苦却孱弱至极，以至于在强烈的情感冲击下显得如此疲而不堪一击。

        眼前下了一阵温的雨。把肮脏的过去冲刷干净。

        再后来是撩拨，抚弄，吞吐。

        而出于某种私心他却最终也没有选择推开。

        她去嘴角残留的，欺跨坐在他的腰上，解下他眼前的束带，笑俯视他。她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在他的口，四目相对。

        “不……不要……”痛苦的记忆叫他无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