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曾经与他过那些……也不是出于男女之爱。

        裴雪舟关切地握住她的手。看得出来他很担忧。

        烛火摇曳，蜡烛快烧完了，云意宁推开他起，踉跄地走过去，从柜子里取出一截新的蜡烛，点燃续上。

        “如果，如果我不这天下的主人呢？我可以有别的选择吗？不，他不会允许我食言的……”

        但是她看起来很开心。咯咯笑起来，笑个不停。

        他不知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冲动地握住她的手，她想要躲避，他却靠得更近。他直直地看着她，目光炯炯。

        肤这才后知后觉地火辣辣起来。他用匕首在室内用于降温的冰块削下一分敷于伤口，前已布满灼伤的红痕。

        告诉她什么？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怒斥他的行为。

        如果她不懂……

        “我不是他们。”他低声说，“我向你立过誓言。”

        她摇摇，“我没事。一个梦罢了。你会保护我的，对吗？你会留在我边，支持我，对不对？”她抚摸他的脸。这张脸，纤薄，清冷，却有一双饱感情的眼睛。

        如今却要回一只蝙蝠。

        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事到如今，他只能回金麟阁寻求帮助。

        不。

        烛火摇晃了一下，他适时扶住她的手腕，烛泪滴落到他的手腕上，洒到口，裴雪舟感觉到自己好像在燃烧，但那些火焰是冰冷的，他感觉不到疼痛。

        她信任他，并不是因为爱情。

        裴雪舟几乎是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压抑住了继续的冲动。将她点晕，直到她入睡，方才起收拾。

        当他向她的颈吻去，她几乎无力抵抗。只能虚弱地气，“不。”她抗议，但最终没有将他推开。

        她是因为药物的原因神志不清。

        随后她回到榻边，俯下，一只手举着残烛，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细细地瞧他，似乎要将他看清楚。火焰舐过发丝，化的烛泪滴落在衣物上，淌，凝固。他纤细得就像一把剑。正微微颤抖。

        “疼吗？”

        “誓言？早就没有人相信那种东西了。”她的眼里雾蒙蒙的一片。

        “你撒谎。”

        他继续吻她，深情的，绵长的吻。将送入她虚张的嘴，听她控制不住地呻，的一分不可避免地起来。

        曾经他只是秋风里微不足的一片叶。

        “还好吗？”

        “我答应你。”

        “他们都一样欺骗我，背叛我，你不一样，你甚至都不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不走，对你来说，我有什么价值？对你的主子来说，我有什么价值？”

        这就是答案。

        微弱的烛火熄灭，残烛从手中落。

        “不疼。”

        “我会的。我向主子许下诺言，我是你的刀，你的剑，保护你不受伤害。”

        他的旧主。

        “雪舟……”她很轻地叫他的名字，落下一个吻，比她的声音更轻。只是嘴轻轻扫了一下。“我的过去已经死了。未来，我不知，太多的人想要伤害我。我不要你把我们之间当主仆，什么主子，属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答应我，不要违背我，更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抖得就像风中的烛火。

的时候，汗已濡了衣衫，紧贴在肤上，整个人就像被从水里拎出来一样。

        “他是谁？”他能感觉她在颤抖，于是伸手紧紧抱住她。“你要我去什么，我就去。”

        “那为什么？告诉我，跟我说实话。”

        她有爱的人。

        如果她懂，又何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