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了。”陆巡也跟着笑了，“说老太太终于练成了铁砂掌，叫我千万别去找你。”

        陈也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老太太至今都只提过陆巡一次。

        陈也不说，他也知没说出口的话。

        别提让老太太打陆巡一顿，老太太估计连陆巡名字都不想听到。

        陈也拿包子的手一僵。

        陈也不疑有他，随口说，“外公久没包包子了。”

        “三笼包子，两笼牛肉的，一笼素的。”老板娘很麻利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上了桌，“这是送你们的例汤。”

        “没事。”陈也还是那套说辞，“卷子太完了，被英语气的。”

        “他最近忙着种花。”陆巡简单解释，“外婆喜欢花。”

        “我就算过去，也不会打我的。”陆巡接过了陈也。

        包子味不错，但没陆巡他外公的好吃。

        汤太了。

        他和程进东在心中本来就不同。一直对他就很亲切，但也客气。

        陆巡顿了一下，“还好。”

        “吃包子吧。”陈也说。

        两人找了家人少的早餐店，店里烘烘的。老板跟老板娘看着面善，大概是一直笑着的关系吧。

        “上周东子喊我去他家吃饭，就被老太太拎着扫帚打回去了。”陈也想起来就好笑。

        “……去了。”陈也糊其词，试图糊弄过去，“医生说没事儿。”

        “照了。”陈也摸了摸脸，“酷。”

        “陈也。”陆巡无奈，“你照镜子了吗？”

        “吃饭了吗？”陆巡过了这个话题。

        “老太太没怎么打过他，这次是气狠了。你要是过来……”陈也说着说着突然顿住。

        “你……”陆巡看着陈也被出了点血色的嘴，忍不住问，“你昨天去医院了没有？”

        “嗯。”陈也低喝了口例汤。

        会随时一巴掌拍在陈也，或者程进东上。但不会这么对他。

        陈也咬着包子，问了句，“外公最近还好吗？”

        陈也早上没胃口，没吃多少。这会儿倒是有点饿了。

了一声，又问，“你找的彭勇？”

        在老太太眼里，早就把程进东划分为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了。

        程进东个没脑子的，以为这样就能把他带出去。但老太太什么人，就算当天没明白，后来也想明白程进东当时本不吃惊的表情。

        “昨天，怎么了？”陆巡终于问出口，“……说什么了吗？”

        “嗯。”陆巡说，“在学校不方便，其它时间……我怕看到我找你。”

        陈也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