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铺垫，利瓦尔终于肯显出他劣质面下的真面目，他一步步近里安，将他困在自己和水箱之间。

        里安在这时候趁机挣脱了他。

        “够了，利瓦尔，这里是研究室。”里安毫不退缩地瞪着他，并在他企图低下靠近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哪怕自己比他矮了半个，“我承诺不跟醉鬼计较，在我真的生气之前，出这里。”

        “但是博士你，我实在无法忍受你对我的偏见，如果那晚我得不够好，我完全可以弥补，以任何方式，在任何地点，只要你愿意……”

        里安现在开始怀疑利瓦尔的神状态，假设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醉鬼的话——事实上里安的确闻到了一很淡的酒气。

        第36章

        “西尔维！西尔维——”

        一阵巨响在两人后爆炸开来。

        里安在自己的实验服上用力拭手背上利瓦尔的口水，他还来不及注意发生了什么，就听到耳边再次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砰！

        现在的西尔维令里安感到害怕，里安模糊地意识到，可能这才是人鱼真实的样子。

        “fuck！”

        砰——！

        里安徒劳地趴在水箱上叫着人鱼的名字，却只换来人鱼更加急促的攻击。

        “哦，老天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样子真是该死的迷人。”利瓦尔痴痴地笑起来，他现在看上去完全被虫堵住了脑神经，哪怕里安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还冲他挥出了拳，而利瓦尔唯一的反应却是将下半更加贴近里安。

        砰！

        竖起的背鳍，炸开的鳞片，莺萝花似的耳朵也立起尖刺，就连发也在水中张牙舞爪，他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出了几乎全的利齿，他在尖叫，哪怕隔着厚厚的障碍物里安也能听见他刺耳的叫声。

        里安一把拉开了傻站着的利瓦尔，他呼唤着西尔维的名字，希望他能冷静下来，可是西尔维——

        利瓦尔楚楚可怜地盯着他：“你说真的？可这几天你的态度可算不上好，欧文也是，我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接连不断地撞击声，人鱼的尾巴一下又一下敲击在玻璃上，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连第三眼睑也染上了血红色。

        在这样可怕的攻击之下，复合玻璃本支撑不了多久，里安很快看见了水箱上缓缓绽开的裂。

        这是世界上目前最坚的特制复合玻璃，里面混合了一定比例的树脂，无论再怎么用力的敲击也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但是现在，西尔维用自己的尾巴把那块玻璃敲成了鼓。

        糟了！

        利瓦尔目瞪口呆地仰盯着里安后的水箱。

        “停下，西尔维！停下！”

直在想你，至少跟你个歉什么的。当然那晚我还不知你是谁，直到我踏进这间研究室……”利瓦尔的脸上挂着刻意挤出来的可怜和委屈。

        “警报……我们要去按警报按钮，人鱼……人

        好在利瓦尔很快就自己说：“我可以理解欧文，毕竟我的出现分走了你更多的关注，他会嫉妒也很正常。”

        里安实在不能适应一个结实的健美壮汉出这样的表情，这实在太令人反胃，他抓住时机叫停：“唔，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那晚不是你的问题，你用不着歉，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些急事要去理。”

        砰——！！！

        仿佛有人强行朝他的食里了一苦柠檬味的大列巴，里安甚至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利瓦尔。

        分走注意力？欧文？嫉妒？

        “西尔维！”

        里安不明白他这时候为什么又把欧文扯进来，这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因为欧文的确对利瓦尔有敌意，而里安纵容了下属的小动作，因为他总把这两人的矛盾看小情侣之间的纠葛，他不便于插手，但利瓦尔把这上升为了职场问题，如果他要去工会投诉，里安首当其冲。

        里安惊恐地抬看向观察水箱，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