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心此人最擅长缺德,也擅长
破别人
心掩盖的真实目的。
贺清心如今表现对他如此忠心耿耿,为了给他献上长生不死的方式,甚至狗胆包天到抓住了未来的皇子当今的储君,还有哪一个胆大包天之人,敢为了他
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吗?
见皇帝的神情有所动容,大皇子和皇后立
卯足了劲儿开始提起从前的事,卯足了劲儿开始打感情牌。
因此皇帝手里抓着那个盛着干涸血迹的酒杯,慢慢地在大殿的座位之上坐直之后,开口便是:“来人啊,将皇后和大皇子送回各自的寝
,没有朕的命令不可踏出半步。”
这话说的如同往日一般威严,但是话中的疯狂和贪婪之意简直要化为实质,化为一把锋利无比的回旋剑,穿透皇后和大皇子的
膛。
大皇子这几句话说得痛心彻肺,声音里面带着那些颤抖,连贺清心听了都快于心不忍了。
“可是为何这么多年,陛下始终不知
这件事呢?”
贺清心突然间插话说:“陛下,谢澜是不是妖孽臣女不知
,可即便谢澜是妖孽,大皇子也将他送走了,并且从未打算禀报过陛下,若不是刚巧被臣女撞见……”
皇帝不光不能让贺清心死,还要大大的奖赏她,甚至还要给贺清心的
边派一群保护她的人,然后用各种利益各种金钱各种特权来拉拢她,让她作为游说太傅站在皇帝这一边的最重要的筹码。
是的。正因为大皇子了解皇帝,最是明白皇帝这样听上去无甚异样的语气,就是已经
了决绝的决定。
只要是人就有缺点, 只要是人就有短
,只要是人就不能离开其他人的辅助和帮忙。
贺清心这既胆大又聪明,什么事情都敢
的混账东西,是狼狈为
里最好的那
狈。
难不成他能在一夜之间自己就把大皇子和皇后直接吞了?他当然需要知情者帮助她。
而且贺清心是权臣之女,是唯一一个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拉拢太傅的把柄。
怎奈何大殿之中跪着一个贺清心。
他也曾经亲手教授他治国之
,教授他如何
一个手握生杀受人崇敬的帝王,也曾想将一切全
都交给这个和他最像的儿子,让他来延续自己未尽的抱负。
当今世上,就连满朝文武全
都算上,还有谁有这种胆量?
皇后惨叫了一声,一直在喋喋不休地各种求饶,然后供出谢澜的大皇子,声音在
咙之中哽了片刻,看向了皇帝的眼神岂止是可怜,简直是无法置信。
大皇子朝着贺清心凶狠地扑过来的时候,贺清心看向了皇帝,那表情没有丝毫的慌张,而是充满了一个臣子
“难不成是想等陛下驾崩,然后大皇子长生不死,坐在皇位之上,享尽万世朝拜吗?”
的,皇帝需要同盟, 他就算是万人之上, 就像贺清心之前说的,他也只是个人而已。
果然皇帝的表情出现了片刻动容,从那贪婪和深沉的对长生的
望之中脱离的这片刻,他也想起了面前这个人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既然皇后和大皇子说,谢澜的血
能够活死人肉白骨,食之能令人踏入仙途,却为何不告诉陛下?”
“父皇……”大皇子声音颤抖,他
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父皇……向来疼爱自己的父皇,竟然如此儿戏就已经定下了自己和母后的生死。
贺清心胆敢捉住当朝的储君取血献上,将帝王亲子折磨至此,而且还污蔑皇后是妖孽,这无疑是一场泼天的豪赌。
大皇子的表情狠狠扭曲了一下,然后径直朝着贺清心扑过来,咆哮
:“你这妖女妖言惑众!我这便将你掐死,免得你妖言妖语迷惑君王!”
而一切果真如同贺清心猜想的一样,皇帝用那种看死物一样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很快就已经想清楚,不光收敛了可怖的杀意,眼神之中甚至还透出了一些欣赏。
他们之间自然也不同皇帝和其他的皇子之间那般生疏,天
之乐……皇帝也只在大皇子的
上享受过一二。
贺清心说了一半,又转而疑惑地问:“皇后和大皇子将谢澜养在后
这么长时间,皇后保养得又如此年轻,看上去同新入
的秀女不相上下,怕是取用过妖孽的血
,而且不止一两次吧?”
“父皇怎能听信这妖女的一面之词?她……她狼子野心,胆大包天,她是在离间父皇和儿臣之间的……父子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