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赚多少？」

        「对不起啦！我从比较远的地方过来。晚上请你吃好吃的！」

明的人。

        阿义不慌不忙将车窗放下，隔绝的障碍物一解除，女子便用天生的娃娃音骂：「干你到底去哪了？我等超???级久欸！」

        女子转换了态度，重新掛上活泼的笑容对着王以茜伸出右手说：「你好啊！我是依依。」

        「欸好了，刚好有在motel唱歌的，他们从半夜唱到现在，我们第一批小姐已经不行了，刚好找不到人补。」

        王以茜不理会青年的自嗨，视线转回窗外，用力着瓶子里剩馀的茶。

        「欸没有啊，你是不是社会新闻看太多，又不是每间公司都这样。我们这里真的很安全，上下班也都是专人亲自接送，会在工作地点外面待命，而且大家都和我一样，真的可以不用担心那些啦！」青年边说边出自己壮的手臂，用另一隻手了，像是在向王以茜确认里面都是真材实料。

        青年兴致跟在王以茜后说：「现……现在吗？」

        「嘖！每次都只会这招。」女子瞪完阿义后，看了王以茜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新妹妹？」

        「对啊！她叫小瓔，很可爱吧。」

        「啊！这就是重点啦！」青年用力拍了一下手，「重点就是好玩，越好玩赚越多钱囉！」

        王以茜又瞪着他说：「你黑的？」

        「小瓔，玉的瓔。」王以茜满不在乎地说。

        阿义开着破烂的bmw载着王以茜，一路上用着蓝芽耳机讲电话，和电话另一的人商量哪里可以让王以茜挤一个工作位置。没人可聊天的王以茜只好一直看着窗外，用手指压着小上瘀青的地方，感受着疼痛来杀时间。她被载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过事实上除了市区以外的地方其实都长得很像，好像在哪里有看过的街景和记忆相互混淆。

        「好啦，快下车吧，客人在等了。」依依直接帮她开了车门。

        「没有。」

        「有什么问题就问依依，不然就是打电话给我，我就会上去，知吗？」

        抵达客人的房间，在门外就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歌声。咬字十分不清楚，拍子从到尾都对不上音乐，很显然霸佔麦克风的人已经醉了。依依熟练地刷卡进门，房内的音乐倾巢而出。

        「我穿这样没关係吗？」

        「看什么？」

        青年细长的单眼双眼，在挑眉的同时顺间变的老大，彷彿刚刚他都在睡觉一样。

        「你第一天上，算是给你试水温啊，一开始如果给你刺激的怕你应付不来。你现在去就是负责聊聊天、喝喝酒，抚他们孤单的心就好。」

        「那不是都要结束了，我还去干嘛？」

        「工作啊，还是要晚上才有？」

        「真是的，阿义那傢伙又在诱拐高中女生了！有客人问的话你要说你是大学生知吗？」

        两人走出便利商店，太阳已经升起了。

        「……你好。」很久没受到这么热情的回应，王以茜有点不习惯，过了几秒鐘才伸出右手，回应着伸进车子里的热情之手。

        「欸我叫阿义，你叫什么名字啊？」

        青年四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靠近王以茜小声说：「……你缺钱吗？」

        「你这是学校的制服还是自己的？」

        ◆

        「之前有过这工作吗？」依依按下电梯按钮后问。

        一位材高挑，穿着迷你窄裙的女子站在门口，听见车子的引擎声后抬，皱起眉准备要骂人的气势。

        一进去就可以看到右手边有一台很大的电视，上面拨放着伴唱带的录像。电视的对面有一座ㄇ字型的浅咖啡色沙发，比一般ktv

        「说的真好听，反正到最后一定会女生去卖。」

        才刚停下，女子用力敲打车窗，王以茜缩起往驾驶座靠近，深怕女子把玻璃敲破。

        「怎样？不行吗？我现在无聊死了，如果可以的话有工作我可以上试。」

        车子开进巷子，抵达一间门外有小泉的motel，建筑物外观是深灰色的清水模，风格很新颖，若是没看见最上面的招牌，会以为是一间建商的接待会馆。

        「喔……好啊好啊！我看有没有缺，立刻带你过去！」

        「唉唷讲这么难听，就是有赚大钱的机会嘛。怎么样？有兴趣吗？」

        「他们最爱这种的了！完美！」依依的口气差点要直接拍手叫好。

        「是制服。」王以茜拉了拉领结，显得有些彆扭。

        「喔……那就要看个人的表现囉！但你这么年轻，材又好，只要会炒热气氛1定可以赚到不少，我跟你保证绝对不是黑的。怎么样？要看看吗？」

        「这工作……好玩吗？」

        「带我去看看。」她起，把桌上的垃圾收拾清空走向垃圾桶。

        说完阿义就回转了车，往另一条巷子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