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许纪川一大早是在自家的床上醒过来的，睁开眼就对上了那双深邃如玉般的瞳眸。

        “不。”纪初澈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你很可爱。”

        许纪川刚才抬手，肩膀宽松的圆领衬衫落，出了一个丑陋的伤疤，伤疤的旁边都是红色的星星点点，锁骨还有深深浅浅的牙痕。

        他刚才拿杯子的那只手五指微蜷着，似乎有些僵，眼眶通红，眸子中的愤怒、悲伤甚至还有委屈统统都在了泛滥的水光里。

        焉了吧唧的小狗一抽一抽地怪可怜，说出威胁的话也绵绵的，对于他来说无关痛，“你不舍得。”

        纪初澈形修长，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晨曦的金丝透过淡蓝的色纱帘裹在他的上，他眉眼清隽，漆黑的双眸儒雅又温柔，手里捧着一本书，很是怡然。

        “砸死你算了。”

        听到他的动静，纪初澈合起了手中的书本，走到他的床边，伸手朝他的额探去。

        但是这一动作把许纪川吓了一条。虽然纪初澈这个人温柔成熟，还是个大学教授。但是只有他知这张儒雅的下藏着怎样的极端与疯狂。

        “嘟嘟嘟......”

        “纪初澈，你有病啊！”

        “不行，不吃早餐对胃不好，我熬了百合粥，还有你喜欢的西多士。”

        “你凭什么我，你以什么份来我？别提我妈，我妈早就死了。”

        所以他靠近的时候，许纪川忍不住颤抖起来，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

        而另一边。

        “你想气我也不应该用自己的去发，是那个女孩让你不满意了吗？那我跟你姑姑说、”

        “不吃！”

        电话那立急了，“，谢隽你别乱用成语。”

        许纪川终于忍不住地抓住旁边的玻璃杯朝他砸去。

        对面忙音，这种背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纪初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许纪川红着眼眶，“看着我这么贱的倒贴你，还去什么相亲出洋相。”

        「砰」的一声玻璃碎裂在地板上。

        但纪初澈似乎并没有介意他的出言不逊和躲避地动作，而是继续把手探向他的额，温已经恢复正常了。

        “出气了吗？”纪初澈牵过他的手，替他了。然后将他的手贴到自己红的脸颊上蹭蹭，勾笑，“还舍得砸啊。”

        他努力地压下间快要溢出的酸涩，却还是哽咽了。

        他深了一口气，像是对眼前人无可奈何，“本来是想惩罚你一下的，但是你一向就不乖，用你的不乖一直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昨晚，我真的生气了。”

        “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