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了手腕，藤条破空而下，直直落在那隙，利撞上肉，裹挟着风带了凉意，在深夜静谧的空间里回响声。

        “但我们也不用继续了。”

        我站在他侧，看见出的小口在可怜巴巴地翕张，那儿还是粉红的，与边的屁相比倒是有福气。

        他被我这话吓到，没敢再耍赖，胳膊撑着地重新跪好，便摆姿势边哭，骂我心狠，哭诉自己命运悲惨余生无望，委屈得不行。

        他哭了脸，抽抽搭搭要我歇会儿。

        藤条声响且疼得象，一下又一下炸在上，打得屁开了漫山遍野的花，伤口有交错，每每这时便能看见蒋谌仰叫着。

        我看着他磕在地上想找个埋进去的惨样，另一手掐住大肉强忍着不笑，“不是，”我动了动握工的手，嗯，没抽出来，“蒋谌，你先松开，别夹着。”

        “――赵诗，”他姿势没动，腰蹋得低，撅得高，紧紧伏在地上，说的话却从未低过姿态，“别再我了。”

        蒋谌缩了下肩，不情不愿闭了嘴，两膝微开分开两，向上送出，再一口气下了决心两手覆上两，将其分别向两边挤压，完这一步他就跟快死了似的。

        嗯，特殊关照，有福气的。

        他高高撅起的肉不停在颤，就是死活不肯松，然后没没脸地跟我耍赖，“抽儿了，松不开。”

        我被风着站了快一小时，怒散了大半，看他这样觉得好笑，但还是装起怒意，“如果忍不了就算。”

        “你听我、听我解释两句……”姿势全乱了，便这么倒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呼，只是还小心翼翼个屁怕真惹我不喜，“求你了，再打要死了……”

        “到今早八点结束，”我说，给他看现在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你可以反抗，到第三次我不会再继续。”

        “！”

        似乎是发了他的自动保护机制，手还留在那上压着肉，膝盖和先一步合拢，我还未来得及抽出藤条，便这样直愣愣被他夹在了间。

        我听不下去了，在那团烂肉上点了两下，“再废话就把内进去。”

        “咻――啪！”红痕乍开。

        我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痛苦，他很骄傲，如今或许每时每刻于他都是煎熬。

        最后两是一好肉都没了，便叫他两手扒开肉打里面那。

        我俩都沉默久。

        他不时会喊出声，打得实在疼了便并起绷紧，膝盖跪得发了便掐着小肉撑，疼到前端肉棒竟了起来，他只好再意识模糊地扇打两下让其下。

        今夜风不大，或许因公寓临湖，若有夜风便沁凉意，不太冷，但很羞。我们都不知哪个位置会不会有人驻足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