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让，是太感。”

        所以设计了这一出，想给韩战一点苦，让他以后不敢轻贱她；她就不相信，李芙会为了一个得罪李律。

        “发生什么事了？”李芙走到韩战边，这几天的相，她信任韩战，这不是一个会惹事的人，至于哭得正凄惨的那一个，就不一定了。

        李律被说到没脸，恼羞成怒转给了张姨娘一耳光：“没脸的东西！”他让人把张姨娘带下去，对着李芙胡子瞪眼，一时不知说什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为什么朝廷不让养？”

        “那个韩战──”

        “胡闹！”李律此时也看出猫腻，待要发作，李芙就先冷了脸：“张姨娘，妳今日一大早就在我屋外偷偷摸摸，看来早惦记我这已久，我今儿个话撂在这里，我的人只有我能碰，谁敢给我磕着碰着，碰手我剁手、碰脚我跺脚，妳是谁，反正我叔父后院够大，多几个姨娘也不拥挤，叔父，您说是吗？”

        “那是怎么回事？”李芙看向张姨娘：“张姨娘，我这小是怎么妳了？”

        李芙挑眉，看向韩战：“你动她了？”

        李律拍了桌子：“妳屋里养的这是什么狗！见了人就乱发情？我的人也敢招惹？”

        *****

        抬出苏家，李律果然不说话了。

        李律一口茶又差点出：“女孩子家家，什么好用，妳妳妳──”

        张姨娘被吓回房后，愈想愈不甘心，她要不是看他长相不俗、人高大，那功夫应该不错，谁会去一个下人房间？偏偏这人不识好歹，竟叫她！好歹她还是李律受的姨娘，比他这地位高多了！

        韩战一脸嫌恶：“没有。”

        “我──”

        “在他、他房里。”她指着韩战。

        苏锦吃了颗蜜饯：“妳就说是我和我哥给的就成，妳明面上让不让，我哥哥难还怕刑那群狗子？”

        “叔父，你把人当禽兽，人家自然以禽兽待之；若你以人看待，那夜狼人也是人，您放心吧！而且他是苏袤给我的，你可别动他，小心惹了丞相府。”

        “我院子哪里？”

        话说苏袤带着李芙去白家，看白公子新得的匹；李芙在军政家庭里长大，对那是比对人还亲，一手好骑术让一群纨绔刮目相看，连带着带她去的苏袤都一脸得意；几个纨绔正说要不要骑出城玩，李府的一名小厮就来了，说让李芙赶紧回去。

        “就是本事不少才不让妳留。”李律一脸忧心：“他是夜狼人，夜狼族就是狼，狼是养不熟的；别说咱汉人，连北方五族遇到夜狼人，都要忌惮三分，妳怎么就敢往家里带？”

        李芙一脸没趣，只能暂别酒肉朋友，甫进府里，就见厅堂里跪着韩战，李律怒气冲冲，躺在椅上像一座肉山直哆嗦，张姨娘一旁哭哭啼啼，她就知出事了。

        张姨娘闻言哭得更大声了，直扑在李律那肉山怀里，抽咽得彷佛失了贞。

        “他好用得很，你可别动他。”

        不过现在全府都知她李芙养了一个夜狼人在屋里，看大小姐的脸色真是什么表情都有。

        韩战一抬眉，如深潭的瞳孔着森冷幽光，彷佛一匹狼，把张姨娘吓得差点站不住。

        “！”

        李芙也不打算给叔父难堪，让韩战也离开后，亲自给李律倒了杯茶：“发生这事儿也好，让叔父知人心隔肚，有些枕风是邪风，不得。”

        李律本来气噗噗的，这时闻言也看向自己爱妾。

        “在哪非礼的妳？”

        张姨娘嗫嚅：“我见妳和苏公子出去，去给妳屋里巡巡，怕下人偷懒。”

        “妳不是说我这个非礼妳，妳一个府里姨娘，没事跑去一个房间……”她看向李律：“叔父，你平常伺候不好张姨娘，让她想求外援，是不是才该检讨检讨？”

        等她把他赶出去，她再去把他买回来放在娘家，以后想怎么整就怎么整，不怕他不从。

        李芙嗔视一笑：“叔父想到哪去了，那方面侄女儿可还没试过呢？这个韩战本事不少。”

        “大小姐，妳别血人！”

        “怕我的人偷懒？韩战是我的，我不在他有事才奇怪吧！张姨娘，妳是怕他闲着，想让他给妳服务服务？”

        “在、在妳的院子。”

        可谁知李芙：“张姨娘没事去我的耳房什么？”

        张姨娘一脸羞愤：“他非礼我。”

        第二天李芙和苏锦去听戏，李芙挽着苏锦的手：“锦姐姐，是不是京城不让人养夜狼人？”

        张姨娘几乎是连带爬地离开李芙院子。

        “大小姐那么护你，可见你功夫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