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徐拍了小徐肩膀：“什么奇怪东西？师父说这叫天工术！不识货的家伙！”

        韩战站在一旁看李芙侃侃而谈，冷峻眉眼渗入温柔的光，眼睛一瞬不瞬。

        “鱼鳞可以吃吗？”

        “我们一起挖，都是力气活。”

        大徐反复端详，指出一个小缺失，李芙立刻拿炭笔改。她想到就：“大徐师傅，您能帮我出来吗？要不你找人来替修屋的工作，你帮我这几个零件，工钱一个子都不会少给你。”

        当夜，李芙窝在韩战的怀里，又拿着山庄的舆图：“韩战，明天我们按照我画的这条线，从江面崖边到这里，圈一条水渠出来。”

        “能吃了吗？”

        大徐嘴里刁着的干草梗掉了下来：“大小姐，俺该说妳是天才，还是您母亲是天才？这也是夫人教您的？”

        小蝶和灵犀上站起来：“我们去盛饭。”

        “能吃没有……”

        两个婢女盛了饭，又端出几小菜和鱼汤，就着夜风与一轮明月，四人坐在院里围着石桌吃起来。

        “还没。”

        韩战挑眉：“等会儿吃就知。”

        连旺财都分到了鱼汁鱼骨拌饭。

        大徐：“不行，这太厉害了，俺得回去问问师父。”

        韩战吻了吻她的手：“不，妳的力气不是用在这里。”

        李芙看着韩战把鱼用四铁签子交叉串着，在院里生了火堆，然后架在火上烤。

        小徐旁边听了一嘴，笑：“俺师父最喜欢这些奇怪东西。”

        李芙没回答他，又指着槽：“再看看这个。”她说了这槽的作用：“这样江水上涨时，中间轮子就会跟着上升，不怕被洪水淹了，就算是旱季水面下降，水轮也跟着降，一年四季都能运转。你看这些取水的斗，就是用一块板子带着一的大水箱……”

        然后他把两条鲤鱼都洗干净，厚厚涂上一层盐和豆酱，鱼肚里满姜片、八角、茴香，还在鱼鳞外涂抹了一层猪油。

        香味一起，连灵犀和小蝶都跑来看。

        夜深人静，李芙的力气不是用在挖渠上，但韩战的力气倒是在哪都能用上；大蟒怪力大无穷，力无限，确实实践了那招“画图式”，果然刺激带感，大蟒进得十分深，每一下都能碰到李芙内那不可言说的点，让她所有力气都用在哼哧哼哧上了。

        “能吃了吗？”没多久李芙就问一句。

        “没有。”

        鱼鳞意外的焦脆可口、鱼肉白清甜，葱姜等香料裹在鱼肚里，猪油沁入鱼肉，当真人间第一美味。

        韩战翻着鱼面：“还没。”

        韩战几乎有求必应，他剖鱼肚、取鳃，旺财一旁看得狂吠，口水直。

        晚上石嫂把他们带回来的一尾鲤鱼了鲜鱼汤，另外两尾李芙说还想吃烤鱼，昨天的兔肉她意犹未尽。

图纸上画的是固定在悬崖上的一个绞链水车，绞链中间是个巨型木轮，钉在峭上，由江水推动，让水带动木轮转动，木轮再带动绞链，将装满水的水斗一级一级往上抬升到数十丈的高，然后到入水渠中。

        韩战笑起来：“好了。”

        “好，圈好我就去挖。”

        翌日，李芙被外的吵闹声吵醒。

        大徐非常慎重的把李芙的图描摹了一份，今天他和小徐都得回家一趟，明天开始就住下了。

        两人一直无聊的对答，听得灵犀和小蝶不住抿嘴笑，直到鱼鳞被烤成了漂亮的金黄色，滋滋朝下滴油，李芙和旺财一样，已经急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