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芙未雨绸缪,说金创药不
销路如何,芙瑶山庄都必须囤货;她之前就准备了一大批药,随信一并给信使,让他交给高灿。
韩战瞇觑着眼看她。
李芙见没人,偷偷快速在他
上啄了一下,眨眨眼,用大拇指和食指给他比心:“韩战,爱你喔。”
李芙出
军政世家,一听就明白。
韩战反问:“如果妳是高承安呢?”
朱老爹大受肯定后,又和李芙讨论可以开发哪些药膏,说芙瑶山庄简直就是一座宝藏,李芙听了眼里都冒着钱符号,不过李芙着眼女眷商机,让朱老爹研究一些美白、淡斑、还有几款防蚊虫叮咬、消
的良药,这是后话。
李芙点
:“你觉得谁会赢?”
李芙闲来无事,当然就是看书。
“妳这么关心他,我不舒服。”
韩战丢了竹枝:“高丽王今年虽然已经七十,就看他是否亲征。”
六月初她去扬州府一趟,很多人都在说今年乡试会提早到六月,李芙和朱焕这几天都加紧准备着。
韩战蓝眸晶湛,看来她与他英雄所见略同;韩战又
:“夜狼东山
的首领名叫沙野,他很孝顺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是夜狼族唯一随族人行动的女
,也十分有心计。如果高承安能认她
干娘,就一定能助军队化险为夷。”
“亲征如何?不亲征又如何?”
韩战“噗”一声失笑,投降
:“先决条件:不能拖。拖愈久,变数愈大;战线拉太长,容易被高丽和夜狼乘虚而入打劫粮草,到了冬天,北地是会冻死人的。”
李芙之前告诉李循说不上京不科举了,但其实她自己也清楚,种地她不会,而庄里因为有杨棣,她其实十分轻松,只要拨拨算盘、像个寨主巡视一下领地就行;而想经商,把东西卖出去,还是得有官路。
想不到韩战看了信良久,竟沉默不语。
韩战又
:“高承安的
境其实十分凶险,只是他在信里避重就轻,如果补给线拉长,等到入秋,全军最好速战速决,否则一旦拖入冬,怕整个军队都会交代在那里。”
李芙一脸不可能:“高承安是大晋皇子,怎可能随便认人
干娘?”
“夜狼人出生后和母亲相
时间不多,所以男人们会让儿子认一个物品当母亲,有的认山川、有的认雪狼、甚至认一颗石
,求不容易夭折的意思。”
李芙心里一沉。
韩战认真凝视着泥地上的地图:“若高丽王亲征,高承安必败。”他抬
看向李芙:“朝廷对高丽太掉以轻心。高丽虽是小国,但高丽王四十年前曾对战乌孙,七战七捷;夜狼族此时的领袖是傅卢,以他的战斗力居然要和高丽僵持这么久,就知
高丽王出动了。”
李芙有点焦急:“如果你是高承安呢?”
李芙仔细看书,再观察稻穗和书里的描写,心想一亩田产百余斤的稻应该不成问题,就算赚不了多少钱,但应当够吃,这时候她才彻底安了心。
里吗?”
“我在族中时,有一支分支在玛尔山附近
窜,这些年应该是壮大起来,所以让高丽忌惮了。”
韩战牵着她的手走到外边,在泥地上用竹枝画了两座大山、一条河:“高承安他们在玛尔山里中埋伏,出来之后,这里是一大片
地,夏天一到,
地变成沼泽,会增加行军的困难。”
李芙挑眉,渣爹这钱应该花了不少,李莳竟直接
过秀才,要考举人。
天气愈来愈热,热得李芙都不想出门了,只会在傍晚时分,让韩战骑着
,陪她一起去看地;六月佃
们已经在培晚稻的秧,她有点担心早稻的收成,不过几个佃
都告诉她芙瑶的地好,上半年又风调雨顺,收成差不了,让她安了不少心。
李芙几乎失笑,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这是什么味
?这么酸!”
苏袤之前介绍的两个药铺和胭脂铺老板,在五月的时候已经开始向她订货;朱老爹的金创药和紫草膏很受京城欢迎,当然这也有李芙审美的功劳;她去镇上一家烧窑作坊特定的大小瓷瓶,雅致得让京城权贵爱不释手。
他瞇眼:“如果朝廷又拖他粮草,妳说──”
李芙点
,晚上回书房,把和韩战交谈的话写进信里告诉高承安,也不知
来不来得及。
杨棣去帮李芙缴交乡试的银两,回来说江城府的人透
,李莳也要去考乡试。
李芙不可一世拿起地上竹枝,比画地上地图:“我会联合夜狼进军高丽。”她看向韩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李芙点
,又问:“那你觉得高承安怎样才能打赢?”
“没有转寰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