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高灿没有看她,反而专注盯着河上一盏浮灯:“比以前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认真。”
高灿和李芙沿途走到千秋桥上,来来往往几乎都是情侣成双成对,她小心翼翼乜了高灿一眼,心想这家伙今晚约她出来,是不是故意的?
李芙神色一亮,虽然本来就觉得自己会上,但听到确切消息,还是很高兴。
李芙摇
:“没有,浮灯很美。”
高灿点
:“我听说荆州和
州都死了几万人,朝廷还不拨银两赈灾,文书都在
压着。”
高灿对她好她明白,她也真心想交他这个朋友,可是她已经有韩战,每天被他
着就让她十分心满意足,高灿虽好,却已经错过了,就像苏袤,三年前他们也有那么一丝丝可能,可是错过就是错过了。
李芙心脏噗通噗通直
,她听懂高灿的意思,却不知
怎么回答。
两人对视良久,都在彼此眼中看到熟悉的神色,彷佛这一刻又回到了白玉城
外那间土屋,一个眼神就有的默契。
提到他,李芙高昂的眉宇又垂耷下来:“回去了。家里发了大水,我小舅舅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必须回去。”
妹成为贡士。”
三人大快朵颐,小蝶手艺好,没几下风卷残云,桌上佳肴就吃个
光;高灿突然问:“韩战呢?”
“没什么。”他看向她:“妳说,几年后等咱们都成了家,你我还会不会像今日这样并肩趴在这里看河灯?”
“可是没有妳美。”高灿喃喃
。
“说的好听,他苏经霜就算是苏丞相的儿子也没这权力;要安排妳进御史台,妳靠自己就行。”
高灿一脸正经:“与其说他想安排妳进御史台,不如说他想拿妳去讨好我父皇。妳想,妳一介白衣,在朝廷没有党羽,又是前参知政事公孙舆的学生,若点中三甲,进御史台谁有异议?他苏经霜只是出一张嘴,说出顺着父皇心思的话罢了,不过却能在妳这里得到好感与功劳。”
李芙还
:“他还说要让我殿试后留京,安排我进入御史台。”
“什么?”桥上都是人,喧闹声嘈杂,李芙没有听清楚。
李芙:……
想不到高灿一脸诧异:“是妳考又不是我考,我怎么知
?”
“怎么准备?”李芙问。
李芙和乔方脸色都很沉重,都不再说话,只喝酒。
“真的!”
三人吃到入夜,高灿说今晚京城的长河满是浮灯,要带李芙去游河。
李芙许久没在京城玩了,一听兴致就来,让灵犀给自己乔装一下,就和高灿出门了。
“怎么说?”李芙一脸诧异。
他想想又
:“妳就顺着他,我那太子皇兄虽然对我不怎么样,但对其他人都不错。”他眸光一闪:“等妳进了御史台,坐稳位置,也不用再被苏袤掣肘,甚至可以和太子皇兄联合扳倒苏党,苏家野心太大,我皇兄不见得容得下。”
志同
合的人一起吃喝本就快意,李芙说她把自己今天要来这里的事告诉苏袤,高灿剑眉一扬:“妳这棋下得妙。”
“那么我顺着他?”
桥下篷船缓缓摇过,琴声悠扬传了过来。李芙趴在桥边往下看,浮灯随着水波一
一
,一时间京城的繁华都在眼前。
“妳知
为什么三年前我想让妳给我七妹妹当伴读?”
国库没钱,钱都在几个权臣手中,高灿讽刺笑
:“几个和妳玩得好的权贵,段家、唐家、蒋家、方家,哪个家里没有几十万存银?”
“五……哥……”
李芙皱眉看着高灿,一脸“你们朝廷水怎么这么深”的表情。
“五月二十五殿试,妳可准备好了?”
李芙又是一脸“啧啧啧,你们皇家的水真的好深好深”的表情。
李芙哈哈大笑:“五……哥你在开玩笑吗?”
“想什么?”高灿学她也趴在桥栏杆上,与她并肩。
“不说这个了,吃饭喝酒!”
“我不急。”他看向乔方:“而且青雪兄也在替我想办法,妳不用担心我,先保护好妳自己;殿试后会有簪花宴,到时候我教妳几句话,只要让父皇想起我母妃,我就有把握出得了京。”
“那你怎么出京?”
“顺着他吧!”高灿喝了口酒:“苏经霜也是聪明人,他送妳进御史台,表示他也不信任我那太子皇兄,认为在御史台安插了妳这一颗棋子,有备无患。”
三人又举杯碰杯,高灿
:“预祝妳点个状元回来!”
高灿和乔方神色都是一凛,高灿冷笑:“这厮胃口真大,不过他也
会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