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杨晓文回过神来,连忙大喊一声,「再五分鐘。」
门外的人没有回应,也没有擅自开门。
「我们该走了。」杨晓文拍拍翟安立的后背。
翟安立轻轻抽出假阳ju,随手扔到一旁,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yeti,在沙发上gun了两圈便停下来。
两人穿好衣服,在包厢的洗手间洗好手之后,从容地走出去。
一名清洁人员扶着推车站在门边,目光低垂着,对这种情况似乎司空见惯。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翟安立忍不住对杨晓文竖起大姆指。「不愧是你。」
杨晓文得意地昂扬着下巴。可是,维持没多久,她的表情变得僵ying。
翟安立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前面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女人,穿着黑色合shen的小西装,标准掌权者的服饰。
「那是这家酒吧的老闆。」杨晓文低声dao。
不过,翟安立知dao肯定不只这样。
她们走到女人面前。
杨晓文表现得很安份,低着tou,不发一语。
「你外婆tou七这么快就过了吗?」女人主动dao。
杨晓文这才抬起tou,讨好地笑了下。「大老闆。」
「刚zuo完吧?shen上一gu味dao。去收拾收拾,209包厢的客人说找你好几次了,过去接待一下。」
一旁的翟安立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里不是菸味就是酒味,能闻到她shen上的味dao才怪。
杨晓文依依不捨地回望了翟安立一眼,不敢违逆大老闆,只好默默地去化妆室打理自己准备上工。
「你就是那个在我店里亮刀子的人?」
「不。亮刀子的是那个男人,我只是借来玩一下。」
「玩?把人钉在墙上玩?你玩得还ting大的。」女人冷笑一声。
翟安立摸了摸鼻子。「一不小心是有点过火了。但他欺负你手下的员工,我教训他一下,也算是替你争面子。」
「ting会说话的。看你shen手不错,要不要待在我shen边zuo事?」
「不要。」
「为什么?」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zuo。」
「什么事?」
「赶着去找死。」
女人嗤笑一声。「既然如此,就不拦着你去死了。」
「嗯。」翟安立敷衍地应了一声。
女人斜睨了翟安立一眼,显然对她这种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
「你不怕我吗?」
翟安立摇摇tou。「不怕。」
「你应该要怕的。」
「为什么?」
「不怕我的人都死得快。」
翟安立自嘲地笑了一声。「你忘了我正在找死吗?」
看到翟安立对自己毫无惧意也无敬意的态度,女人知dao自己是遇上个目中无人的狂人了,颇对自己胃口。
女人无奈地笑说:「我算是服了你了。原来你真的是个想死的呆子。」
翟安立有气无力地朝女人lou齿一笑。
女人靠近翟安立低声dao:「你真的想死?」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
女人摇tou否认。「你这么好玩,我怎么捨得杀你?就是觉得你大概死不了。」
「怎么说?」
「我从录影里看到你的shen手,除非惹到拿枪的狠角色,否则,单打独斗的状况下,除了老天爷大概没几个人能收了你的命。你的反应很快,求生本能很强。」
翟安立暗叹了口气。似乎被戳到痛chu1了。
「文文去工作了。不如你陪陪我。」
听了女人的话,翟安立忍不住挑动眉梢。
见翟安立表情古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