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想着心事。

        这一晚上他们了很多事。

        上面带着春草的温，她的目光异常坚定。

        秦文煊意识到这句话所指为何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

        那是春草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他想：若他不是个太监，她就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吧。

        短鞭进秦文煊的手中，苏玉晓很乖巧地背过去。

        她说了一句秦文煊没有听懂的话。

        他们却想象不到，房间里的气氛，冷冽得不带一点情色。

        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结上了一层凉薄的雾。

        苏玉晓却记得，她见到春草的时候。

        苏玉晓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地发出各种令人遐想的声音。

        苏玉晓也在想事情。

        她说：“我不能再欠你什么了。”

        “那不一样，如今在东厂之中，有不少眼睛盯着我。只要到了外面，我可以假借别人的名义……”

        秦文煊还愣怔着，苏玉晓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这般为难自己呢？”

        她说：“苏姐姐，大人他是冤枉的。”

        秦文煊坐在椅子里，面无表情地玩弄拇指上的玉扳指。

        有些定力不足的，听着远出来的浪叫或是惨叫，躲在角落中了一发又一发。

        她想的是，春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还有一些深深的自卑。

        她解开衣襟，从袔子和肤的隙里，抽出那封信。

        他在想，她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她是莲花巷里最有名的女，她最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在外面偷听的闲人，被房间里的动静撩得心尖上的。

        笃定苏玉晓只是个善心泛滥的“过来人”，在春草的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才误打误撞地闯入了这桩案子。

        “直到大人冤屈得雪的那天。”

        暗朦朦的地牢里，春草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像小动物一样清澈不带杂质。

        这个时候的他无知无觉，只是有些心疼，有些惋惜。

        否则秦文煊本不会放了自己。

        这可是一夜二百两的牌。他们平日里见得着摸不着的极品尤物。

        她的衣服上和上留下了鞭伤，她的手腕和脖颈留下了捆绑的痕迹。

        秦文煊原以为，经过这一夜，他们可以稍稍走进彼此。

        京城名，只有在戏文画本里才会风光无限。

        他们之间的关系，刚刚缓和了一些。

        她叫了整整一夜，有时候很勾人，有时候又很瘆人。

        他并没有问旁的，应该是笃定那封书信并不在她上。

        可是苏玉晓现在的声音，却好像寒冰一样。

        “我会努力引起东厂和锦衣卫的猜忌，让他们彼此都觉得这封信在对方的手里。苏姐姐，这封信我只能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它保存好。

        可是回归现实，大明底层的女人，哪个活得不是血泪斑斑？

        他没有想到，眼前柔弱的女会骗过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