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参加长跑的运动生不多,只有两三场比赛,她的记录工作很快就结束了。
许蓁立刻回了办公室,趁他没有动作之前,她迅速逃离池毅的视线,想到那晚他的肉棒在她ti内穿行抽插,许蓁就两tui发ruan。
她今天其实没有晚自习的班,那只不过是对付张英的说辞,她这几天在找房子,准备搬出去住。
天色逐渐变得昏黄,前两天赵美兰借走了她的小蜜蜂,又正巧碰上校运会前的大扫除,她应该把它留在教室了。
高中bu教学楼跟cao2场离得远,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夕阳斜斜,留下一爿浮金。
她刚走上讲台,就感到shen后一gu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腰腹一紧,一双手牢牢握住她的腰肢。
“唔——”
她又被这个男人吻住了。
激烈又缠绵的吻让她呼xi一窒,池毅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上衣里面,酥ruan的腰肢像一片棉花,他用力rounie了几下,另一只大手往下,狠狠朝她屁gu扇了一巴掌。
啪!
许蓁的tui登时打颤,两手抵住他xiong前,断断续续的chuan息声如幼兽,急促又jiao弱。
“你干什么?”
这四个字说出口,不像质问,像撒jiao。
声音太柔婉了,她被吻得面色红run,pei上着jiao柔的埋怨更显得yu拒还迎。
池毅掐着她的feitun,眼底似有千重yu色,dao:“干你。”
”saobi1liu水没?”
“池毅!”许蓁咬着chun,“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穿得跟高中生似的,老子就要cao1你这nenbi1。”
他的荤话越来越下liu,许蓁睁着双眸瞪他,明亮的眼睛倒像是调情。
天色暗淡,教室逐渐陷入黑暗。
池毅分开她的tui,将她双tui盘在自己腰上,rounietunbu的同时,他的吻攀上了她的脖颈。
许蓁不自觉地扬起脖子。
“不行…池毅……嗯…这里不行……”
他的shenti宛若铜墙铁bi,牢牢禁锢着她,细细密密的吻又像是一阵轻柔的风,撩起难耐的春意。
她的嗓音早已变了调,两只小手慢慢攀上他的肩颈,没入短刺的黑发里。
小xue汩汩liu着水。
“saobi1是不是yang了,liu这么多淫水。”
池毅掀起她的衣服,扒下xiong罩,两颗nai子tiao出来,内衣带子紧紧箍着她,ru肉被挤在一起,池毅一口咬住大naitou。
牙齿咀嚼着naitou,他又凶蛮地xiyun了数下,嘬出几个红印子。
“saonai子这么浪,怪不得要lou出来,下次把你nai子和bi1都lou出来给别人看好不好,sao货,想要多少男人来吃你的nai。”
“嗯…嗯不要…不要…”许蓁jiaochuan着,却越发用力抱住池毅的tou,似乎恨不得将他整个脑袋都埋进自己的xiong里。
池毅将她放在讲台上,一手揪着左右的ru肉,手法cu暴,把那团ruan肉rou成各种形状,一掌落下,掌风凌厉,狠戾地抽打着她的nai子。
“嗯啊…”
许蓁微睁双眼,从她的视角,池毅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眉眼锋利,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利落的下颚线条。
她shenti发tang,四肢柔若无骨,暮色下,隐约还能看到她小幅度地ting起xiongru,似乎享受刚刚的扇打。
池毅拿起讲台上的戒尺,对着nai肉拍打,一dao响亮的抽打声清脆无比,响彻这间教室。
“啊!”
nai肉赫然出现一条鲜红的抽痕。
池毅将她shen子掰过来,把裙子卷上去,扯下内ku,戒尺狠狠抽向这两ban白花花的屁gu,tun肉dang漾。
木质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