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她的父亲当年曾经动过将她献给先帝的念，只因她年纪太轻故而放弃了，也想过将她献给当时的太子，后来不知怎么的到他府里来了。

        “萧铎、”

        “可你上次训斥臣妾，不许臣妾过来。”

册比臣妾还好看吗？”

        夏末炎热不减，他跟火炉似的，郁灵起褪了寝衣，只着清凉的抱腹背对着萧铎。

        萧铎用眼神询问她，见她纠结，他兀自挣脱她的手心。

        在萧铎眼里，从前的郁灵在此事上是矜持的，甚至有些懒惰。但今日她不同，她这样主动而热情，捧着他的脸亲吻。

        倘若是前两者，萧铎丝毫不怀疑如今的自己，也会将她抢过来，他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爱极了她的子。即使她衣裙妥帖，规规矩矩地立好，也能叫他浮想联翩。

        然后萧铎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补药的缘故，将书册放好，萧铎伸手轻轻掰过郁灵的肩，手心轻轻拂过她的手臂...

        她的手绵致，揪在他心口的衣料上，怎么连指尖都是粉的。萧铎轻轻俯，薄落在她紧攥他衣料的手背上。

        郁灵不不顾，轻轻吻在男人脖侧，萧铎这个人坏透了，但她喜欢他倨傲的眼神。

        萧铎想去熄了灯盏，闭目养神静静心。

        郁灵此刻丝毫不厌恶他的吻，仰首回吻。

        泉水浸过的肌肤微凉，郁灵眼底渐渐汇聚了泪水，她齿轻启，却是说不出一个字，仿佛自己成了他的牵线木偶，一切心绪都随着他而动。

        “好。”

        将人抱在怀里，萧铎莫名有种心安之感，“朕若无法抽空过来，你自己来找朕，横竖朕只在御书房，哪里都不会去。”

        她是赏心悦目的，理智的那弦轻易断了。

        心肝？萧铎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竟然有一日会这么唤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侍候他的女人。

        她瞳孔骤睁，忽得揪住了皇帝的手。

        萧铎这么柔声唤她，说出口连自己都诧异，郁灵这会儿哪里还有什么神智，轻轻应了一声，她好喜欢他这样唤她。

        然而不等烛火熄灭，郁灵已经起坐到他怀里。

        “娴妃、”

        怎么会这样！这碗补药的药效简直太过了！她竟然发自内心主动要他来清宁殿。

        郁灵哪里见过他这般，明明叫她不要自渎，那他又在什么呢？

        啊！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睡不着，实话实说，“臣妾明日不喝补药了，补得太过了。”

        “你明日再来好不好？”待两人分开，郁灵脱口而出。

        郁灵一双美目泪津津的，就这么清清纯纯地看着萧铎。

        ......

        萧铎没有听错，娴妃明晃晃地直呼他的名讳，可他一点儿也不恼怒。

        郁灵思绪紊乱，她觉得自己疯了，一定是疯了，这感觉太妙了。

        郁灵仰躺着望着的幔帐，脑子一片空白，这前所未有的新奇验，她丝毫都不厌恶，怎么会不厌恶呢？

        她好似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而他那毁灭一切的念再不可抑制。

        “心肝。”萧铎将人嵌在怀里，如此轻她后又去吻她。

        片刻之后，萧铎随手扯了一方布巾，仔细拭指尖，而后轻轻替她整理裙摆，“休息吧。”

        她的眼角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是要哭了，偶尔也微微皱眉。

        再铁石心，此刻都和了几分，“心肝”

        “陛下抱着臣妾，再那样唤一声，好不好？”她声音细若蚊。

        萧铎动了动手臂，将袖子从她手心扯出来。

        这温热的一记轻吻落在手背，惹得郁灵瞬间里松开了手，她彷徨无措的样子落在他眼底，萧铎俯首去寻她的。

        刹那过后，内室里恢复平静。

        郁灵额汗津津的，轻轻抵在萧铎肩。

        一定是那碗补药的缘故！

        萧铎就侧躺在她边，其实他也是门外汉，只是观察郁灵的神情，还有她揪着他衣襟的手。

        萧铎垂眸看她，只看纤柔雪背，她的手轻挠玉席。

        “不成了？御医说得不错，爱妃你确实该好好补一补。”萧铎在她耳边，手臂却将人环紧了，亲自送她。

        不只是她，萧铎轻抚过她背后的发丝，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