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去夺回来，却被刘歇狠狠推了一把，“你主子都完了，你倒是忠心！”

        “不想。”

        刘歇冷笑一声，“你还指望娴妃回来？白日梦！”

        “娘娘这是堵气的话。”

        等等，她提萧铎什么？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我可真没堵气！”郁灵，“刚开始离开皇的时候，我确实害怕，我已经习惯了在里养尊优的生活，我害怕到了外吃苦，可是这几日在司徒府，我觉着很好，没有里那么多规矩，你都不知萧铎这个人有多难相！他对我不好......”

        萧铎沉思许久。

        ＊＊＊

        “陛下英明，这两日肯定也想通了，明日我就进求见陛下，将事情说明白，娘娘、你、”司徒珏，“你好回去。”

        娴妃的东西可真不少，光是衣裳都得搬半天，一小太监眼尖，瞧见椅榻上的料子，“刘总，这不是陛下前要来制衣裳的料子么？”

        刘歇，“怎么会回来呢？即使娴妃想回来，门的守卫不可能放行。陛下安心吧，娴妃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陛下了！”

        “刘公公？”

        刘歇趾高气扬，“陛下吩咐将娴妃用过的东西全扔了。”

        “她么？”

        如此珍贵的料子，到时候他命绣房的人制一制，等他不当值的时候偷偷穿。

        刘歇：“......”

        绮罗心想着，皇帝心里多怨恨娴妃啊，大半夜的叫人过来扔东西，皇帝心机深沉，怎么可能想不到娴妃是被冤枉的？

        “总之，我不想回，等过完年，我或许就回苏州家去了。”

        司徒珏在廊下瞧着，一个府里还是要有女主人，这两日郁灵带着侍女们将司徒府好好清扫装饰一番，倒是有些喜庆的意思了。

        “命人将清宁殿清理清理，朕不想再看到娴妃的东西。”

        “你想他了？”

        远远的，绮罗瞧见长廊转角一个人影靠近，这么晚了......

        等等，她怎么又说起他了。

        “前陛下还为了她警告臣妾，说臣妾与娴妃并无尊卑之分......臣妾以为陛下很喜欢娴妃。”

        既然事情到了这儿，刘歇说真心话，“其实娴妃的出、她这个人完全不上陛下，陛下将她放在边这些年，也算是抬举她了，后佳丽无数，陛下也确实该看看新人了，娴妃这种惯会花言巧语，以色侍人的女子，陛下弃了她是明智之举！”

        “我幼年的时候总想见雪。”郁灵，“我十四岁那年，懵懵懂懂来了皇城，入了誉王府。冬日我一回见到雪，欢喜得要命，那时我看萧铎如同仰望天上皓月，萧铎他还堆了一个雪人给我、”

        刘歇回到御书房，“陛下，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清宁殿已经清理干净，再也没有娴妃一丝痕迹。”

        “我不想回。”郁灵。

        绮罗万分震惊，“陛下是真不打算叫娘娘回来了？”

        “她这个人花言巧语，虚情假意，她最好是在外，永远别回来。”

        小太监，“这料子细，丢了可惜，总您瞧这衣裳了大半，有模有样的，已经有了形，回叫绣房继续，绣些花纹，应该很快就能好呈给陛下。”

        萧铎视线移了过来。

        狼狈摔倒在地，瞧着被搅乱的寝，绮罗默默落泪。

        时近年关，次日下午，皇城降雪了。

        “下去吧。”萧铎沉着气翻看奏疏。

        刘歇动了心思，“你糊涂了，陛下说了，不想再看到娴妃的东西，回要他睹物思人么？把料子给我。”

        郁灵自小在南方长大，幼年时不曾见过雪。她欢喜地来到庭院之中，雪花轻轻落在手心，她低轻轻抿，“是甜的！”

她？”

        皇帝丝毫不在意娴妃啊。

        这不是说堆雪人嘛！

        绮罗坐在清宁殿廊下。

        皇帝的心如铜墙铁一般，并未恼怒，也并未追查，反而面不改色地将娴妃送给了臣？

        顾明月见皇帝这般坚定，便也没有再劝，只能说娴妃命里的富贵只到这儿了。

        刘歇一看，还的真是。

        绮罗眼看着刘歇将衣裳收起来，“好啊，你敢中饱私？！”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