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师，外面太冷了，我可以留下来过夜吗？”洗完澡后，周闵衍趁赵青蔓不注意，钻进了她的被窝里，俊美的脸上满是讨好之色。

        “……”赵青蔓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忍着困意答：“一次。”

        只是这样一来，那个谢清就是她的初恋了，都说初恋是最刻骨铭心的，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点心梗。

        周闵衍年后就要去考雅思，一来是为了让赵青蔓看到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二是为了让她能对他妈有一个交代。他已经了好几套模拟卷，有信心自己这次能过，但就算是过了，他也不打算去申请国外的大学。

        她是背对着他躺着的，周闵衍不知她已经打算要睡觉，依然力旺盛，装作若无其事般问，“小老师，你谈过几次恋爱了？”

        临近过年，现在又是深夜，外面的气温已经是零下好几度，这时候走出去能把人冻僵。赵青蔓躺在温的被窝里，一时心，面对他的请求，“嗯”了一声就算是默认。

        即使他们是在九楼，但也有可能被人看到他们落在浅色窗帘上的影子。赵青蔓觉得有些不安，从爱的快感中恢复了些许清明，掐着周闵衍的手臂要他放她下来。

        周闵衍生悉悉索索地动了一阵，总算安静了下来，赵青蔓掖了掖被子，困意袭来，闭着眼睛就要入睡。

窗也关得很紧，但一靠近窗边，两人还是不由地感觉到了一寒意。

        他之前就对出国兴致阑珊，弄清自己的心意后，更是坚定了在国内读大学的想法。

        天已经完全黑了，透过一层薄薄的米白色窗帘，他们可以在路灯的光晕中看到外面的雪景。

        “小老师，我也考S城的大学好不好，”周闵衍环上了女人的腰，声音罕见的温柔低沉，“……我只想留在你边，不出国了。”

        “嗯。”如果不算她在任务世界扮演过的那些角色的话。

        寂静的夜，满室只剩下年轻肉不断拍打的淫靡声响，再无其他。

        雪下得很大，天空中纷纷扬扬飘满了雪花，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照这个势下下去，明天地面上的雪会更深。

        赵青蔓被他得尖叫着了出来，把墙边的地毯都弄了一大片。周闵衍也得整个套子里都是，又多又，满得差点要溢出来。

        但周闵衍此刻正因为这个新奇的姿势爽得发麻，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他甚至完全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只知站立着绷紧，将自己下深红的大鸡巴一下下捣进她的里，在疯狂的交中不断追逐着快感。

        ……

        “真的？”周闵衍有些不相信。她长得这么漂亮，大学的时候竟然一次恋爱也没谈过？

        那他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她的第二任男朋友？周闵衍暗喜。

        但赵青蔓却半天都没有反应。周闵衍侧一看，才发现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在泛着寒意的窗边，下死死交缠在一起，以这个姿势一同抵达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