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鸿继续躺在地板上,听到她母亲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又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直到屋子里再没什么动静。
她母亲离开了!
“你是个男孩就能理解妈妈了!”
看到这,陈盈鸿咽了咽本就为数不多的口水,
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着,死死地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腰带落在陈盈鸿
上,陈盈鸿母亲只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小,直到后面,她已经没了医生告知她自然怀孕很艰难的那种痛苦和愤怒,她看着陈盈鸿越发痛苦的模样,只有发
的快感。
她母亲看着白色腰带底端染上了红色的痕迹,有些不满,调整角度挥舞着腰带,刻意往陈盈鸿的背上甩去,直到红色的痕迹在布料上慢慢被蹭干净,她才笑起来,心想终于弄干净了。
,要想自然怀孕非常难。”
“小二,不是告诉你不能叫出声的吗!”陈盈鸿母亲听到陈盈鸿的尖叫,瞬间变得愤怒起来,挥舞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直到窗外的光线变暗,她才支撑着
缓慢挪去隔
,这么一动,
上的伤更重了,爬行的动作扭曲变形,因为极端的痛苦面目狰狞,汗珠打
衣服,陈盈鸿整个人像是从游泳池里爬上来一样。
只是第一下,她的肩膀就
得老高,伤口
又辣又疼,在扭曲
时,衣服的布料不小心摩
到
起来的地方,陈盈鸿痛得直冒冷汗。
陈盈鸿母亲看到陈盈鸿痛苦的模样,不但没有停手,反而觉得轻松不少,白色腰带在快速飞舞着,一下又一下打在陈盈鸿
上,甚至被挥出了白色的残影。
陈盈鸿一边哭一边摇
,又立刻点
,答应着她母亲交代的事情!
“妈妈也不想的,要是你是个男孩就好了!”
陈盈鸿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不敢动,稍微一动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耳垂
的血迹已经干透了。
完成这些动作,陈盈鸿不知
自己花了多长时间,只是听着空
的屋子里一直回响着腰带打在
上的声音。
不知被打了多久,直到陈盈鸿的视线逐渐模糊时,她的母亲停下了动作。
“啊・・・・・・”陈盈鸿尖叫出声,脸因为痛苦被胀得通红,她母亲挥舞腰带时,底端被甩在了她的耳朵侧缘,瞬间被撕出一个裂口,耳垂瞬间被血染红。
陈盈鸿呜呜呜的从鼻子里
出绝望又痛苦的气息!
“啪・・・啪・・・啪・・・”
一边挥舞着腰带,一边恶狠狠地说
,“不准再叫出声了,要是你不听妈妈的话,我下次就直接打你的嘴!”
一开始陈盈鸿不知
腰带会打向自己
的什么地方,只觉得恐惧,后背在发抖,腰
在发抖,就连大
也在抖,直到极端的痛苦在后背出现,陈盈鸿闷哼一声,她扭曲着
,妄图减少左边肩膀
的痛苦。
后续的动作她
了成百上千次,小心翼翼的脱下衣服为自己
理伤口!在地板上躺到第二天早上,去学校上课!
陈盈鸿躺在地板上,看着母亲动作端庄,把挽在手腕
的白色腰带解开,又重新系在自己腰上,脸上带着笑意和满足,她残酷的行为并没有影响到她光鲜的外表丝毫。
只是这样的示弱并没有换回陈盈鸿母亲的同情,反而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陈盈鸿不知
她母亲在说什么,只看到她母亲解下她
上的白色腰带,一
熟练地挽在手腕
,绕了两个圈,调整长短,也防止
落,。
“虽然小二你不是男孩,但是你很乖。”
太痛了,以前她听说痛苦是会习惯的,可是她永远习惯不了,每次被打都是一次折磨,是看不到尽
的绝望!
陈盈鸿眼泪和鼻涕一直在往下淌,浑
都被汗
透了,呜呜呜地小声哭着。
陈盈鸿一开始是站着的,挨了几腰带,她的
就没了力气,一下
坐在地上,但是她母亲不会等她缓解痛苦,还在持续挥舞着腰带,陈盈鸿只能抱着
躺在地上,弯曲着
团成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