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着送酒，有不少色眯眯的眼神黏在她上。她修长的两条套着黑丝，衣服清凉还修，衬得那一截腰更细，白的肤连带着她为数不多的那点尊严一起暴在空气中。

        “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吧，顺路的事。”

        穿过拥挤狂欢的人群，宋落踩着高跟往909套房赶。

        宋落没错过王君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在想什么呢。

        宋落扬起标准的假笑，推开了包厢的门。

        北街酒吧一入夜就开启狂欢模式，五三教的人往这扎堆为了这一夜放纵。震耳聋的DJ声让耳隐隐发疼，五颜六色的光线晃眼。

        靠着沙发背的许迹掀起眼，看向门口站着的宋落，而后挑了挑眉。

        “尊贵的客人您好，我谨代表北街酒吧真诚感谢您的信任。”

        怔愣了下，宋落调整好状态，灿烂笑容再次挂在脸上，转看向许迹旁边继而又一顿。

        门口站着王君，正翘首以盼望着宋落。

        “宋落，909那个VIP套房消费快破纪录了，你赶紧去帮忙，顺便在那陪客人说说话。

        巧你妈。

        宋落盯着那张笑脸，彻底假笑不出来，莫名感受到沉沉的凉意。

        宋落原来跟传闻里一样，像她爹，每天在酒吧纸醉金迷，钓男人上床，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

        拉扯半天，王君仍坚持要送她。起床气被激起，宋落懒得再装。

        不少材火辣的女人穿着暴，端着酒盘，负责给客人送酒。

        “好，我这就去。”

声响起，她带着起床气挣扎着睁开眼睛，愣愣地盯着黑板。

        包厢里安静不少，只放些旋律优美的音乐。沙发坐着两个人。

        “宋落同学？”

        沙发上另一人同样少年模样，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看到宋落，他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灿烂温和的笑意。

        王君愣住，神色也有些不对劲，他复杂地望向宋落：“小落，北街这边酒吧都太乱了，不安全。”

        “抱歉王君，我想我们不合适，你值得更好的女孩。”

        宋落是其中一个。

        “我不回家，去酒吧。”

        半晌，她拎起书包慢悠悠地往外走着。

        说话声戛然而止。

        “小落，我送你回家。”

        宋落：“……”

        ……

        “不用了谢谢。”

        “落落，好巧。”

        宋富很久不工作了，每天靠着坑蒙拐骗的钱喝酒，哪有钱给宋落。她只能打工，不然早就饿死了，白天上学，晚上酒吧，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