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这么轻。”他缓缓用手摸上被她打过的脸，反而笑了出来。

        因果见着烟还没抽一半，忙要蹲下去捡，被他当即拦截：“掉地上的就别抽了。”

        可她不闹腾也不回话了，忠难垂眸看着她闭上双目的睡颜，她竟是直接睡在了他怀里。

        因果不知为什么站在他后不言不语，不上前也不后退。

，鬼使神差地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太累了。

        困得快发疯了，但是梦里也累得慌，不如醒着来得好些。

        从口中吐出些厚重的雾来，她不作答，抬着眼凝视他明显疲倦的脸。

        因果见他没有发火，她倒是火气上来了，着手里的烟就往他手背上一，他就算是再不怕火也是人类之躯，难免被到发出“嘶”的一声，条件反地就抓着她的手腕把烟一拍跌落在地。

        太阳快升起来了，四周的空气都透着一个冷，他仍然是背影以对，窗大开着要让冷风钻进五脏六腑。他手里夹着烟，但只了一口，就长久地望着窗外的暗淡景色。

        “发完了？”他见因果不闹腾了，安静地耷拉在他怀里，便开口，“解气了就会去睡会儿，到时间了我会叫你的。”

        “还是想抽烟？”

        冷风得他的面色更冷了。

        因为只要他不出那满是恨意的眼眸，她就能想象他没有那些恨的样子吗。

        “还疼吗？”他自导自演起来了。

        被烟味浸了整个感官，因果有些瘾上来地深了一口，心里想着还不是因为他的烟味影响了她本就疲惫的梦境。

        她悬在口的手发抖着放下，手心炽热，代表着他的脸也应当炽热。

        因果被他突然的出口吓了一，捂上了嘴不敢气。

        因果缓了缓神，盯着他又假惺惺的眼睛，“你自己试一下不就知了？”

        可能是烟麻痹了神经，让她有了一丝胆量举起了手，报复的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他的一侧脸，这一下真不轻，把因果的手都给打红了，他还只是微微偏过了。

        因果也是。

        这里凉快点。

        良久，她都冷着了，他了一口呼出薄薄的烟，弥散在窗外的空气中，不回，却好似正对着她问：“想把我推下去？”

        她被他半抱半拉着的，总归是不让她蹲下去捡。

        他这两天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他看着因果松懈下来沉浸于抽烟的脸，不自觉伸手摸上了他先前打了一巴掌的半边脸，她还是有些应激，但只是夹着烟僵在那儿。

        他没听到她的回答，于是缓缓转，从厨房里迈出了步伐，走到她跟前，她这才反应过来地摇，但他已经俯掰开她的手，把手里的烟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