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以声看着临春搭在小肚的裙摆，都想不出这句话怎么构思出来的。

        坏了老大的面子，校里校外都一的麻烦。

        走廊上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穿这么，勾引你呢。”

        她更怕大姐因为自己的事受影响，临夏已经到结婚的岁数了。

        但临春在学校里碰到王凯杰还是难免尴尬，一般能避就避，避不了就耷拉着脑袋着当没看见。

        另一个男生也反应过来：“中、中午那个…”

        对方还是个有家底子的男人，惹得不少人红眼。

        只是有临冬的病情横在中间，临春更是不敢麻烦姐夫，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大姐担心。

        临春也害怕，她怕自己一辈子嫁不出去。

        只是也就这么一说，两人一直也没找到机会碰面。

        “残疾就去上特殊学校啊？在这里坐着不是个笑话吗？”

        是大姐挨个站在那些人家的楼下街口，对着街坊邻居指桑骂槐，把那一个个嘴碎的全骂回去。

        可大姐却无所谓：“嫁不出去就姐们三个搭伙过日子，怎么活都是一辈子。”

        旁边的男生全都变了脸色，但却意外地没人去拦。

        蒋以声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听着比较平和。

        但他们知临春听不到，所以越来越嚣张肆无忌惮。

        临春把这话写给蒋以言看，蒋以言笑得不行，说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这个有个的“疯婆子”。

直且强大的白杨。

        可少年的手指牢如铸铁，憋得他满面通红。

        本来是想礼貌的提醒一句，但心里的火气怎么就憋不住。

        家里有了梁峻这么个靠山，临春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临春那时候很害怕。

        谁胖了谁瘦了，谁化的妆谁衣服丑。

        除了临春，他们谈及临春完全不压着声音。

        蒋以声一天去几次厕所，几乎每次都能听见他们在压着声音调侃女生。

        那些刺耳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到。

        “哑巴怎么当班长？会不会耽误同学？”

        只是树大难免招风，渐渐的，边出现了很多负面的声音。

        不过好在中间有李瑶瑶给她撑腰，连着她男朋友一起把事情压了下去，这才没了后续。

        “聋子还能考第一？抄别人的吧！”

        “就是他。”旁边有人小声提醒。

        前一阵子王凯杰突然找她谈恋爱，把她吓得不轻。

        他直接拎过那个男生的衣领，掐着颈脖把人往墙上猛地一按。

        事情闹大了，谁都知这家两个病秧子一个疯婆子，谁碰谁倒霉。

        “她裙子是不是剪短了？”

        不过也有交心的邻居过来劝大姐，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家里名声不好以后彩礼压得厉害。

        像对方这种学校里的混混子，临春本是连拒绝都没那个资格。

        后来，在桐绍“声名狼藉”的大姐还是嫁人了。

        “嗯，”蒋以声偏礼貌回应，“就是我。”

        “积点口德。”

        小哑巴耷拉着脑袋，人都快贴墙上了，那几个还能笑着嘴碎。

        即便报告老师，再告诉姐夫，也不能避免放学路上被推一下打一下，一群男生凑在一起，掀了她裙子就哄笑着跑开。

        被掐的男生只能脚尖着地，手指抠着蒋以声箍在他咽的手掌。

        临春也曾被这些声音打击到崩溃大哭，不想念书也不想出门。

        感觉手里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他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把手上的男生往左边猛地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