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时间，十点半了，无论学校还是唐家，都不太合适，他把那支丢在几上的烟点着，狠狠了一口。

        重回楼下客厅，他脱掉外套，松了领带，靠在沙发上拿烟抽，这才发现烟灰缸下面的纸条：请善待狗子，有条件的时候我会领走。

        本来他正想着，元旦过后，带着唐佳音出去转转，按照她以往的脾气，缓几天就差不多了。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很少耍子，情绪上的问题，总能自我消化，是他欣赏的一个品质。

        他将她撂到地上，不理她站得摇摇坠，声音也听不出感情：“自己走回去。”

        他心一轻，几步跑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清冷依旧。

        他又发送微信视频，惊现红色惊叹号。

        “今天当你喝醉了，我什么也没听到。”他拍拍她肩膀，语气已经很严肃：“不要玩弄柯力维的感情。”

        林语晴借着起的惯，猛然抬吻向男人的嘴，陆照错开，垂眼看她，她半阖着眼睛，嘴微张，看似醉眼朦胧，但陆照不信。

        陆照不知他已被冠上“渣男”标签，接到林语晴电话时，他直接打电话叫柯力维，让他去女卫生间找他扭伤脚的女朋友，但柯力维人正在外面给林语晴买止疼药，因为她说她姨妈痛。

        也许等她成长到有足够的自信与他比肩，或许，对他的感情没那么烈，才能摆脱这种情绪上的折磨！

起伏中不能自，这种情绪已经深深腐蚀她，但若让她割舍，又心如刀绞，他也一定会认为她在小题大，无理取闹。

        陆照挑起眉，不太理解她这出，烟也没点，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忙音……

        “我没有不你，经济上我可以支持你，但你已经是成年人，情感上不能再依靠别人，尤其是我。”看她眼眶发红鼻音重，陆照想等她平静下来，再和她把话讲清楚。

        她想，面对喜欢的人时，自信只取决于爱的程度，爱得越深，越没自信。

        到家已经过了十点，陆照刚进门，高照就兴奋地冲上来摇晃尾，陆照摸摸狗，第一时间先去喂狗，发现食盆里还有很多狗粮，早上出门前他特意看一眼，已经被高照吃光，难是喂过了？

        他觉得今天的状况，不太寻常，就因为那天早上的事儿吗？真不至于吧！

        林语晴摇，看着他的眼神迷离不清。

        陆照直奔卫生间，刚到卫生间入口就听见林语晴的声音，探看一眼，见她正狼狈地趴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可是，我……”我也爱你啊，比姐姐更爱！她不敢说出来，怕暴她的贪心。

        “这个怎么替？”陆照将她推开一步，尽量保持心平气和。

        陆照俯，勾着她的腋下和弯，把人托起来。

        这是陆照第一次遇见惊叹号，他没拉黑过别人，也没被人拉黑过，反复读几遍提示，才明白自己被拉黑了。

        这次的气堵得有点儿大！

        他又去书房转一圈，除了自己的脚步回声，没有丝毫人气。

        林语晴豁出去了，她死命抱住他，将紧贴在他前，这个她渴念已久的地方，她哭得委屈：“场合？除了这里，我现在还有接你的机会吗？姐夫，你为什么躲我？姐姐和妈妈走了，你就不再我了吗？”

        丢下这句话，他回走出洗手间，林语晴跟出来从后面抱住他，陆照掰开她的手臂，转过，眉已紧紧蹙起：“林语晴，你注意下场合？”

        一直到年会结束，陆照都没再多看林语晴一眼，只是看着柯力维的眼神颇为复杂，看得他心里直发。

        “姐夫，让我替姐姐爱你不行吗？”

        又是一轮矛盾的纠结，她想她的纠结大概源于对自己不够自信，有人问她，这么美也会不自信吗？

        “能起来吗？”陆照问她。

        确认卫生间内没有其他人，陆照直接走过去，低时闻到酒味儿，也看到她眼尾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