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脸色铁青，气得巴掌都举了起来：“你气我可以，你苏阿姨并不欠你的！”

        顾父气得手都在抖，苏昕连忙挽住他的手臂，又拍了拍：“好了，气大伤，景渊跟我还不熟，等以后相多了就好了，你不用动怒。”

        顾父脸色铁青：“一天不着干，你就不舒坦是不是？”

        考试时，需要把桌斗朝前，省得同学偷偷看书。

        顾景渊瞥了刘晓涛一眼。

黎已经专心背书去了，她心无旁骛时十分可怕，连走路都会默背课本，陆怜怜有种备受冷落的感觉，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这劲，我还以为明天就要高考了。”

        *

        六叔的妻子热情地招待了两人，时钟走到六点，顾父瞥了眼门口，蹙了蹙眉：“几个长辈等他一个小辈，他倒好意思。”

        顾景渊进来时，恰好听到这话，他神色不变，只淡淡接了一句：“嫌丢人，可以把我的口挪走，我也不稀罕姓顾。”

        *

        沈黎

        顾家子嗣多，顾老爷子前后娶过三位夫人，有的随着母亲回了香港，也有英年早逝的，如今留在国内的也就顾父和顾景渊的六叔，两人虽然同父异母，关系却不错，每年都会聚几次，顾父五点多就到了六叔的住，随他而来的还有一位女子。

        戚小麦被沈黎带动得也努力了几分，唯独陆怜怜丧丧的，打死不肯学习。

        不等旁人阻拦，顾景渊已经挡住了他的手：“我有几个阿姨我心中有数，不劳你给我攀关系。”

        班里好多男生个都很高，每次他们一靠近，沈黎都能感受到压迫感，沈黎往左边挪了挪，感激：“我书桌里放了好多书，很重的，咱俩抬吧。”

        顾景渊站在门口，神色很淡，目光落在了他侧的女子上，讽刺了一句：“比不上你舒坦，老了老了，还有机会再享一下天之乐。”

        刘晓涛干劲儿十足，压没注意到他，他将沈黎的书桌，往右边移了移，又轻松掉转了方向。

        六叔笑着打圆场：“男孩不都这样，起起伏伏太正常了，景渊脑子聪明，只要肯学，以后肯定不会差。”

        她不信邪，又搬了一下，这次桌子仅仅晃了晃。

        顾父神情依然有些冷：“就他那个成绩，还不够丢人的，上课会听吗？”

        女子下意识抚摸了一下鼓起的小腹，她动了动，想解释什么，终究还是没开口。

        一步入十一月，不仅天黑得快，夜晚也有了冷意，今天是顾景渊六叔的生日，他没有大办，每年都是一家人聚一起吃吃饭。

        沈黎靠近走，需要将桌子再往右边搬开些，见陈夕倩直接搬到了右边，沈黎也试着搬了一下，桌子纹丝不动。

        说完，抬脚走了进来。

        边传来一声轻笑，沈黎有些脸红，恼他看她笑话，顾景渊正准备起，一旁的刘晓涛站了起来，笑得出一口白牙：“我帮你。”

        “他要真聪明，也不会变成这样，之前也就学习能拿得出手，现在一无是，我都羞于提起他。”

        “没事没事。”

        不等六叔劝说，他边的女子就无奈开了口：“高中学习紧张，下午还有三节课呢，总得让景渊上完课吧，估计也快来了。”

        顾景渊没再搭理他们，将礼物递给了六叔。

        第二天便迎来了考试，期中考不像期末得那么严，也没打乱座位，同桌之间将桌子拉开就行。

        顾景渊甩开了他的手，居高临下望着他：“想发飙回家发去，别扰了我六叔的生日。”

        顾父没想到他会当着老六的面，给他们难堪，一张脸彻底沉了下来，他从基层干起，为人民谋了不少福利，也切实了不少实事，在外，众人提起他，无不竖拇指，夸他是个好官。估计没人相信，在内，他连唯一的儿子都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