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表情,相当地为难,足够代替她想说的话。
「这好像太困难了..换你来试试看...」
她:想到麻糬了,好想再吃一次。
他有时会觉得不知
能不能亲近她。
他握着的地方接近她的伤口,不只如此,他刚才说的话和打算
血的动作也刺激到她的底线。
她光是切菜切到手指就不想再切。
她没打算指责他,纯粹描述事实:
容易忽略四周,只注意自己的状态,难以冷静,是弱点。
虽然自信个没几秒就听到他说:
被追问怎么听起来不太像,她也只能说实话了。
她的声音太小,他疑惑地问:
拿来利用也有缺点,她想到的,全是这些。
他友善的浅笑变成担忧的表情,
口微微地刺痛着。
「如果打我就能...让你的心情好一点...我没关係」
他走到她面前跟她
歉,对待她的态度温和还那么有诚意。
想到直接松手就不会有问题时,已经来不及。
当她转
,打算回房间
理伤口,他也跟了过去。
没办法靠自己的力气移开刀刃,离他的手越来越近。
而且不够了解她,并不是他的问题。
「...你不用在意,我没生气。」
「抱歉...是我想不到其他...能让你开心的办法...」
她:我比较喜欢沾可可粉。(笑)
「之后再说。」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
又加强了,在一瞬间的落寞后重整心情的速度简直能和她比。
「我会帮你
掉那些血...不用担心...」
让他想到弄痛别人有各种方法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看到她茫然又有点不知所措,或许是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讶异。
她好不容易调整了方向,却让她自己的手跟着受伤。
《最近听说(笑)过时了,嗯...还好她不太追求
行》
残留着浮冰的温水,不知
有多少沉在水面底下的冰。
「...我没听清楚...可以再说一次吗?」
「啊...你
得很好...」
(...夸奖我了?为什么?)
「不需要太用力也能切好菜。」
他听到她有些强
的语气,松开了握着的手。
她用手帕按住颤抖的手,
出的血沾满手帕。
没看见她低下
后,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动作太大会扯到伤口,只能等不那么痛的时候
理。
(.....不要。)
手腕被别人抓着,上下挥动着刀,她当然要拿得比切菜时更稳。
感觉什么事都
不了,能和友好联系起来的要素几乎不存在。
如果,她是能因为
待别人而高兴的类型,那她平常一定更无聊。
「嗯...拿得很稳...不过我担心你的力
不太够...」
梓:我想试着...换成沾辣椒粉。
「我...想试试你会不会...喜欢锋利的刀。」
得到了一句轻柔、不容拒绝的回应:
小剧场
「我也想看到...你的血和伤口...」
「不想接受...我的獠牙吗...?」
他放轻动作,缓慢靠近她,担心她会再次表现出冷漠的一面。
得暂时忍耐左手需要减少活动造成的麻烦。
「...技术一样重要...是这个意思吗?」
疼痛正在扩散、延伸,渗出的血加深了灼烧般的刺痛感。
《好期待中秋的连假。提早说一下,中秋节快乐》
总觉得一直那么安静又保持着戒心很不适合她。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突然,他打断她的思考。
没必要让他用这种方式来反省他自己的错误。
「...那你试一下...能让我更痛的方法。」
保持距离的同时,她是随时准备要往后退的。
他急促的
息颤抖着,期待被伤害。
他期待的眼神热情到让她招架不住。
「离我远一点。」
看到她待在他
边却感到不安的样子就放不了手。
「我不是想尝试才那么说的喔。」
他会相信她说的是同一句话吗?
应该很痛才对,然而他的反应不是任何一种能让自己减少或不受伤害的。
「会让你开心的话就不算
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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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出力气的话...骂我也可以。」
和生锈的刀卡在肉里的感觉不一样,锐利的刀尖更能刺穿肌肤。
「力气不够,在这方面没问题吧。」
和那相比,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微弱。
(一颗好吃的泡芙就够了。)
和朋友一起捣麻糬的日子,回不去了
「其实...一般的方法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