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陆给了她肯定的回答，“是有意识，段意中途醒过一次。”

        其实在对上羊小桃目光的瞬间他醒了，但没办法以当时的状态面对羊小桃，因此，他选择继续梦游，装神弄鬼般地离开了门会所。

        屋中有床，是大红喜被不假，但床上栓着个披散发的女人……

        他梦游走墙避开了摄像，给羊小桃用了迷药，然后带走了羊小桃，离开的时候同样也是走

        汤图听到这儿抓住了话的关键，“他没料到？你的意思是，段意当时有意识？”

        虽说这件事汤图和岑词早就料到了，但听裴陆这么一说，心里还是一揪一揪得疼。许久后，岑词点，嗯了一声。

        老天……

        但老住持对段意倒是有印象，说他经常来寺中上香，而且每年都会捐不少钱来建寺和供养僧人。

        其次，石屋里的摆设很“诡异”。

        说这石屋是百年前寺中一得高僧圆寂的地方，后来这地方就被列为禁地，旁人轻易进不得。

        还是她想漏了，以为阴阳合婚最后的归宿就必须得是实际墓地。

        也许最开始段意的初衷就是那块无主墓地，被人发现后他转移了目标，最终选择了一最让人想不到的地方。

        汤图愕然。

        梦游！

        裴陆说，“隐倒不至于，可穿墙的本事……差不多吧。圣诞节的时候，你们不是也没在摄像里看见他吗。”

        用裴陆的话说就是，就跟早年香港恐怖电影里的氛围差不多，乍一看像房似的，可石屋里没窗子，没阳光，唯一的光源就是燃烧的蜡烛，还是喜蜡。

        这不可能吧，梦游的人除非醒了，否则怎么会有意识？

        这么一说，汤图和岑词立就明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开始迟疑，最后尴尬地说完，“正在侵犯羊小桃。”

        没等问完这话，她倏地就明白了，愕然，“石屋为墓？”

        这种事听着匪夷所思。

        所以就不难推断，如此，段意想要知那石屋的所在也不是难事，许是跟寺的僧人都熟悉了，时间一长听那么一耳朵也实属正常。

持引路，外面的人压就进不去。直到警方带人出来，老住持着实是吓了一。

        石屋的地上还画着类似方阵的东西，段意说，那是仪式的地方。

        裴陆说，当时警方闯进去的时候，段意正在……

        就跟之前岑词分析的一样，圣诞节那天段意的确是梦游进了门会所，因为早在之前他已经对那个地方熟得不能再熟了，只是，他没料到那晚会跟羊小桃撞了个正着。

        中途……醒……过？那就说明梦游这件事还能续上？

        听到这儿，岑词提出疑问，“仪式不是要在类似墓地的地方……”

        裴陆跟她们说，对于段意梦游这件事，其实之前倪荞的确是撒了谎，没对警方如实倒出实情，事实上倪荞知段意有梦游的习惯。

        而绑架羊小桃这天，如法炮制。

        岑词叹息。

        “对。”裴陆点，“石屋于地势下沉的位置，本就像是个墓似的，而且还有人在里面圆寂过，那就更像是个墓冢了。”

        据裴陆所说的，圣诞节那晚段意的确是发生了梦游，也的确是瞎猫碰死……呃，碰见了羊小桃。

        良久后，汤图问裴陆，“段意到底是怎么把羊小桃带走的？摄像那么多，他总不能隐穿墙吧？”

        就连裴陆在复述的时候也是万般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