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究:“想方设法在房间里找到《不存在的朋友》
――《不存在的朋友》
穿着彩色裙子的两位少女站在晦暗的公寓老楼前,她们
上饱和度过高的裙子仿佛一团
化的棉花糖,与冷郁压抑的画面底色格格不入,像是被错置在本该灰冷的梦境中,就连她们脸上毫无保留的笑都明亮得刺眼。
「不存在的朋友」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呢?
而两位女孩中间,站着一个被刻意涂黑的人影。
仿佛日常已经崩坏,混乱与失常才是房间里最“可爱”的主题。
祁究对于多喜多乐的表演曲目越发感兴趣了。
其实不光是这幅画,整个以“少女感”为风格的203房间都是失序的,日常被扭曲,时空的界限也被模糊,难以名状的错置感正一点点将置
其中的人渗透。
画面的背景是这座老旧公寓外的球场,灰色阴云低低压在老楼上空,仿佛正酝酿着一场暴雨。
这是一间非常“少女”的房间,四
被刷成柔
的粉色,但因为房子太老,又久无人居,原本明亮的粉色已然剥落褪色,
出冷冰冰的水泥墙
和
糙的红砖。
因为之前在405房间里他曾见到过许太太和家人的彩色合照,当时祁究注意到,照片里除了许太太之外,其他五人的脸
全都被撕掉了,空缺
位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人用手指潦草地戳了五个
,随着纸人的回家,照片里空
的脸
轮廓重新得以补全。
最令祁究在意的,是悬挂在两床之间的一幅笔
糙却富于诡异美感的蜡笔画。
整间房充斥着少女风的可爱柔
元素,但这些浮在表面上的可爱是失序的、扭曲的,无论是剥落的粉色漆
,还是眼球缺失的玩偶,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感将房间渗透。
借着窗外黯淡天光,两人观察这间房的布局。
祁究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团黑色人影,陷入思考,这些看似细枝末节的差异,往往隐藏着最关键的信息点。
他甚至能通过第六感,觉察出对方玩味又期待的视线。
好像有一双眼睛隐藏在黑色墨块后,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审视画作前的他。
非常熟悉的感觉。
这个人影没有衣着细节,更没有五官形态,只有一团模糊扭曲的黑色。
或许是心理作用,当他把目光移向祁究时,不安的情绪稍稍获得缓解。
第203章 年(22)
眼前这幅蜡笔画里站在多喜多乐中间的“人”却不一样,它的脸被一团
稠的黑色团块模糊掉,但整幅画作是完整的,没有被刻意撕毁的痕迹。
画面中这个没有五官细节的人影是谁呢?它同样是许太太的家人吗?
“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
?”祁小年下意识移开视线,询问看似完全没被画作影响的祁究。
他在明,对方在暗,但无论明暗,彼此都能感知对方的存在。
姐妹俩的床
都摆着粉白色调的
绒玩偶,但不知是何缘故,玩偶的五官肢
都有所缺失,被咬掉耳朵的玩偶猫、和被挖掉一边眼珠的布偶娃娃被摆在床
,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进屋的“主人”,它们
角扬起的弧度此刻呈现一种难以名状的渗人感。
这样的猜测一闪而过,但祁究预感没这么简单。
祁究微眯起眼走近这幅画,不知为何,他想起舞台上多喜多乐演唱的歌曲名字:
与此同时,凝视着画作的祁究同样有种被人凝视的错觉。
毫无疑问,这两位笑容明亮的女孩就是房间主人多喜和多乐。
203房间重新陷入死寂。
两张单人床上铺着整洁的被单,但因为洗晒过太多次了,被单变成了旧粉色,线
也参差不齐地
了出来。
如许太太所言,多喜和多乐的房间她一直打扫通风,屋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异味。
祁小年同样注意到了这副令人不适的画,画面灰暗压抑的底色、歪斜
糙的蜡笔线条、以及用明亮色调
理的人物面
特写…诸多反差强烈的元素被强行叠加在一起,以平面线条色块的方式呈现,很容易让人产生梦境与现实相交汇的错乱感,
神值也很容易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