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摇：“我信息不够，无法和她对上话，不能让她托梦给法官。”

        “能唤醒她意识的真实信息，最好是她本人经历过的印象深刻的记忆。”

        “你跟婶婶说实话，你是不是特意来租这房子的,  你有没有看到啥不该看的？”

        王织花不知姜厌与沈欢欢认识，自然就不知姜厌拿到了陈然衣的信息，而姜厌说的，正是王织花上午时跟沈欢欢说过的信息。

        王织花放心了。

        “因为陈然衣怕狗啊，”王织花解释，“这丫从小被狗咬过，见到狗就哆嗦走不动路，但陈凝就跟没事人一样，在陈然衣中考那年从老家带来了那只大黑狗。”

        她其实没多相信姜厌的话，但姜厌说的都对，最起码是符合她心意的对。退一步来说，就算她把陈凝的信息告诉了姜厌，她也没有任何损失。

        稳赚不赔的买卖。

        王织花单手摸着牌，手边压了一堆零钱，吆喝着再弄点花生米和啤酒才够味。姜厌提着垃圾路过,  被王织花拦住了。

        姜厌点,  “看到了一点。”

        王织花连忙问：“需要啥信息？”

        姜厌比划了下：“一个这么高的女孩，坐在扶手上晃着,  手臂张着，似乎想往下。”

        这句话说完,  王织花的脸上不仅有恐惧了，还闪过了明。

        没过几个呼，王织花就想起一件事，因为这件事她记得尤其深刻。

        听到姜厌的话，王织花的脸色刷白。

        姜厌继续：“我还看到住在709的女人弄坏了电线，在大火里被烧死。”

        姜厌：“不知。”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纳闷的，”王织花咽了下口水，说起她很久之前的怀疑，“陈凝养那只大黑狗完全没有一丁点理。”

        【沈欢欢那边在真情实感以情（钱）动人，姜厌这边就咔咔乱扯哈哈哈哈哈】

        朱欣云的话梗在咙，她愣愣看向沈欢欢，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王织花松开手,  姜厌径直把垃圾扔了，转过犹豫不定地看了眼牌桌。

        “哦跑偏了跑偏了，这就说陈凝哈。”

        姜厌：“当然不会，她害不了任何人。”

        沈欢欢直接：“我会出。”

        而姜厌要的就是王织花的这种心态。

        这个信息姜厌知，但还是佯装不知地点了下。

        “这个钱我会出，”沈欢欢说，“只需要您合我半小时。”

        【胡扯也好，营造一个江湖骗子人设，普通人深究不起来，以后慢慢就忘了。】

        王织花面色白了些：“看到了啥？”

        ――王织花说陈凝在死前那几天，总是在扶手上坐着,  像只鸟似的，和陈然衣一样的动作。

        王织花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然衣那个小姑娘哭。”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色好了不少，摸索起下巴，“我就说她是自杀的，她家还想怪我上骗我钱！丫你的话能当证词不，能不能让法官也看见？”

术，那笔费用实在太高了，我家本出不起...”

        “竟然真的有鬼？！”

        【开始了开始了】

        “丫你知便利店在哪不？”

        “不过幸好我养了三四个月就被张添要走了，”王织花继续，“他说这狗拴在屋外能震慑人，他不想何漱玉白天被打扰。”

        七点半。

        王织花皱眉想起来。

        “那狗平时就拴在709外面，因为七楼就住了她们家嘛，所以我也没，这狗叫的不勤，久而久之我也把这只狗给忘了，”王织花回忆，“但就在然衣中考前那个周末，这狗突然叫了半个下午，叫得我心烦，有的租让我去，我就上去看了。”

        【笑死，又开始胡扯了。】

        “你肯定不知，咬死何漱玉的狗其实是陈凝养的，”王织花开口说，“那狗特别凶，见人就想咬，要不是陈凝惨死，楼里有人怕扔了狗犯忌讳，我早就把那狗赶出去了。”

        王织花其实一直好奇姜厌的职业，再加上这半年楼里死掉的人，她也有些信那些东西了,  见姜厌嘴里有话的样子,  把牌给一旁围观的老大爷,  把姜厌拉到一边。

        “我没害过她,  她不会来害我吧？”

        姜厌：“为什么？”

        姜厌听到了筒楼外打牌的声音,  起下了楼。

        第29章  陈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