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天那事还有后续呢，林琳跟我说这回感觉真不一样。”

        “怎么回事？不是前几天刚查过一轮？”

        “哇靠，你听过沉域送谁回家？这次不会认真的吧？真女朋友啊？”

        到办公室的时候，被赵莉莉念叨了一个上午的美术班女主角也在。

        赵莉莉刚打完水回来就看见陈眠站在后门口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她有些好奇地凑过去跟着看了眼，“你在给自己算命吗眠眠？”

        语文老师笑着说，“这是准备参加作文竞赛的同学。”

        “，黑猫又来查手机了。”

        “真巧，我也打算选这个。”

        宋艾咬着烟嘴看她笑，“你这小畜生说句心疼人的话都不会是吧？”

        ……

        “没。”她收回手，跟着赵莉莉回到自己的位置。

        陈柯问她，“这回竞赛题目你想好选哪个了吗？”

        “说是在文科班女生那儿搜了手机出来，现在全年级搜查呢，声势浩大。”

        他手里还拿着金属扫描仪。

        级长点了下，接过名单看了眼，然后念出了陈眠的名字。

        阳光温柔地洒下来，早自习尚未开始的教室里笑闹一片，女生聊着最近的八卦、男生讨论着喜欢的球星，陈眠站在后门，忽然伸手，看见阳光落在她手心，像是焰火般忽然了她一下。

        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踏出走廊的那刻似乎就成了只她知晓的秘密。

        高三老师办公室是在对面楼，中间一走廊连贯着两边。

        赵莉莉叽叽喳喳。

        陈眠起，跟着陈柯往外走。

        “你睡个屁！一会儿就早读了！”

        在理科班门口和陈眠说过话的级长一眼就看见她。

        *

        陈眠停住脚步，队伍最前方的乔之晚也忽然停住。

        “之前沉域边的那些感觉都没认真，就有女方剃挑子一热的感觉，这回还真不是，就昨晚，林琳在微信上还跟我哭来着，说沉域开机车送美术班那个回家了。”

        门外却是个艳阳天。

        她校服外套上有些颜料，正低着听老师说话，修长的脖颈白皙，像天鹅。

        “陈眠。”级长冲她伸出手，在语文老师有些莫名的眼神中，对她说，“手机交出来。”

        陈柯走过来，对陈眠说，“陈眠，语文老师说让报名竞赛的去一趟办公室。”

        陈眠敛着眸，没说话也没看她，视线停在地上砸碎的啤酒瓶上会儿，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鬼知，废什么

        从地狱坠落人间。

        一直没说话的陈眠课本停留在第三十二页。

        没关紧的窗冷风进来，哗啦啦地翻着书页往前。

        前排来了就补交的刘俊杰也没回地了一声，“莉姐，八卦小点儿声，影响人睡眠了。”

        陈眠站在队末，跟老师报了题目之后，拿了资料，还没走出办公室，又被忽然进来的级长给叫住。

        “文科班？铁啊，带手机怎么还被抓到了？”

        乔之晚边的朋友拉了下她的胳膊，“走呀，回去上早自习了。”

        “我同桌都没来，迟到的都不怕，我睡个觉怕个屁！”

        赵莉莉就是个八卦女王，在学校全靠八卦续命，自己说着都来劲儿。

        “嗯，人生加减法。”

        “嗯。”乔之晚收回视线，跟着走出了教室。

        陈眠和陈柯一前一后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