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是报仇了。
江晚渔抹了抹脸上的泪,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们早晚会知
,他不必多此一举。
“爹爹、娘亲,女儿已替你们完成生前之愿,找到了你们要找的孩子,他现儿虽被人毒
患恶疾,但景伯已找人替他诊治,相信不久之后,他定能好转。女儿还把兄长们救了出来,今后的打算,便是与兄长们离开都城,寻一
清静之地。”
“兄长,”江晚渔握住他的手,“晚渔不是孩童了,也不是不懂事的小不点,我今后亦是能保护两位兄长。”
“江姑娘,我此行是给凌伊阳卖命,可知
他的
份后,我很是懊悔,若不是姑娘找到我,我也不会偷偷与凌伊阳滴血认亲,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千旭欠我很多,穆喀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家,我要带着阿娘和阿姐的魂魄回去了。
“兄长,祁将军他不单单只是龙翼卫大将军,他还是……”江云瀚几
想将祁屹的
份说出来,可顾忌
边还有外人,还是忍着把话吞了回去。
三人在自己爹娘墓前说了很多话,直到凌伊阳父女脸上
出的血泪染红了墓前,他们才将父女二人的
颅转交给凌子胥。
只是对于前方的路,她仍是迷茫,不知该向何
走。
江晚渔得意地朝他们两人眨眼睛,“那是当然!”
凌子胥点
,“自然,我也多谢云潇哥,替阿姐将阿娘的
“爹娘,望你们九泉之下能得以安息,凌伊阳的
,割下来给爹娘当作祭礼,他们凌家人,生生世世都不会有好结果。”
江晚渔立刻意识到,凌子胥与王族公主的关系匪浅。
站在一旁看他们三兄妹的凌子胥咳了一声,“该祭拜你们爹娘,还有我阿娘和阿姐了。虽说穆喀的药
能让尸首分离之人尚存意识,但
颅的血一旦
光,他们也会直接死去。”
他阿娘和阿姐的尸首早已不复存在,前些日子江晚渔和他商量,直接把两人的墓碑立在破庙里,此
墓碑多,亡灵也能得到安息。
“好。”她松开两位兄长的手,让下人将凌伊阳父女的脑袋从
车上提下。
不过她唯一知
的是,在离开都城之前,她还要将一件东西交给祁屹。
“孩儿江云潇在此求爹娘安心,今后只要我活着一日,定会保护好晚渔和云瀚,不让他们再受苦难。”
也重获自由了。
凌伊阳父女俩的
颅还滴着血,两双眼睛瞪得极大,整张脸扭曲在一起,看得出他们此刻正承受着的痛苦。
了却祭拜之事,凌子胥与江晚渔兄妹三人告别。
她的脑袋,“晚渔,江家落难之后,委屈你了,此前你受他欺辱,兄长帮不了你,以后有兄长在,再也不会让人随意欺负你,即便他是龙翼卫大将军,亦是不可。”
她接下凌子胥给的信物,“多谢,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我不
他是何人,从前他欺辱我妹妹,无奈江家落难,我朝不保夕,保护不了晚渔,是无奈之举,可如今江家平反,我不再是贱籍,不受制于他人,长兄如父,我定会尽责。”
江云瀚接过凌伊阳的
,摆在自己爹娘墓前,三兄妹屈膝跪下,拜了三拜。
姑娘待我有恩,此物是穆喀的王族公主信物,姑娘日后有需要帮助之
,可遣人将此物送去穆喀,公主自会派人相助于姑娘。”
江云瀚上前搂住她,“这我们当然知
,不要是你,我们两个也没法重获自由
,爹娘也没法在九泉之下安息,你可是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