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句句属实…?」眼泪不受控制,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容綾…」他的手颤抖着
「尸
…已…运回南月…」他哽咽
「不要…走…」他紧紧拽着我的衣角,瞪大了双眼
「娘娘,这尸
十分吓人,您还是…」
「…」眼前顿时黑暗,就像失去了非翎那般
「拿来」我冲上前抢夺他手中的战报
有你哥哥的消息?」我走入了大殿,看见非榕正愁眉不展
「我不信,非翎这么厉害,不可能会死!」我衝出殿外,直奔城门
「他…是中毒吗…?」我轻轻抚摸他冰冷的脸庞,连声音都在颤抖
「回…
…」我无力的吐出两个字
「要不让芷媗陪吧?这样多一个人照顾您」她担忧的看着我
「非翎,我曾听说凉州冬日不下雪,今日却下雪了,你说…是不是因为天也捨不得你,所以哭了…?」
「好…」
「姐姐,忍冬认识一个人,可以替南月主治疗」
「容綾!」我能感受到是芷媗搀扶着我
「你种这个,莫非是有什么事?」
「正是…」他们纷纷低下了
「住嘴,我让你打开,就是打开」我朝他们嘶吼
「纳兰容若」她又接着说
「非翎,我再隔两日就要出发了…我一定要救你…」他的脸上多出了许多泪水,但并不是他的…
「主夫人!」路上见到我的小
,都惊恐的跪在地上
「等我回来…」我握紧了他的手,竟然感受得到一丝馀温
「有是有,只是......」他担心的眼神顿时让我的不安涌上来
「她素来直言相向,既然她给我报了这消息,我也不能拖延了…」我攥紧手指
「可惜此人十分难找…」她叹了气
「哥哥!」非榕追了过来,也被非翎这模样吓着了
「非翎!」我跌坐在装着他的棺木旁
「她这分明是要刁难你」芷媗气愤的指着门口
「非翎,你知
那年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一定是个不凡的人,虽然穿的华丽,却不失风度,你的一顰一笑我都很喜欢,我很高兴是你将我带走,不仅遵守了承诺,还带给我最欢乐的人生,人人说南月主就像魔鬼,不近人情,杀人不眨眼,可是又有谁能比我更清楚,你对国家的责任,对弟弟的关爱,以及对妻子和孩子的
溺。」我轻轻顺了他的
发
「我不能看着你这么痛苦」我心疼的看着他
「是…」开盖后,里
躺着睡的安详的非翎,原本乌黑的
发,在现在看起来却是银白色的,脸上浮现紫黑色的血
,看起来就像图案一样的刻印在他的脸上
「谁?」我坐直了
「我自行前往就是」我穿起披肩,飞快的跑去非翎的寝室
「我明日就要啟程,你先好好歇下吧…」我将他的手好好放置,缓缓的走了出去
「非翎!」看他睁开了眼,想摸我的脸却无法碰
的样子,十分令人心疼
「此人喜欢住在清幽的地方,就要看夫人的能力了」她行了礼,就退下了
「这是什么花,
上没有叶子,是你剪掉了吗」我吃力的挤出笑容
「夫人」忍冬拿着神秘的花走进来
「容綾,把鞋子穿上啊!」芷媗追着我,但听闻非翎的死讯,顾不得脚上沾满鲜血,也要冲到他
旁
「你还活着…?」看着眼前的人,静静的躺在棺木里
「非翎…我听闻凉州下雪了…」我找了张椅子坐在他
旁,便开始自说自话
「打开!」我哭红的双眼直直瞪抬着棺木的人
「难找我也得找出来」她的话语使我有了信心
「彼岸花,花开不见叶,很奇妙吧?」她垂眸,轻轻拨弄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