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立刻飞下山前往英灵殿。

        我曾找过他，问他后不后悔加入魔。

        “战将呢？”

        招魂幡没了，英灵意志也就成了虚无缥缈的能量，就像人死不能复生一样。

        两个世界合在了一起，招魂幡背后的海水充盈了整座玄关。

        姜雪阳说有两个要我亲手来刻，先说的是林清水，那么最后要说的那个人在我心中的地位应该更重要。

        “魔战死多少？”

        岛上的建筑还在，却再也看不到一个魔弟子，这令我无限感伤。

        从进入英灵殿开始我便了眼眶，等到听雪阳说出林清水三个字的时候，我再也无法自控，热泪而落。

        银狐白无涯战死后，林清水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魔伤亡多少？”我问。

        三千年前，林清水便是我魔杀神。

        不死战魂也更加强大，因为玄关越强，魂能就会越强。

        从此，若再有魔弟子战死，我只能把他们的名字记载我心中，然后再雕刻在归墟的英灵殿内。

        “普通弟子四百五十四万，九千六百八十三人。”

        四周一片汪洋，不知生机会在哪里出现，见此我对朱雀说：“去吧，搜索我的玄关，看看生命之种会在哪里诞生。”

        静静的感受了一会玄关的变化后，我将神魂退出玄关重新回到躯之中。

        玄关犹如新生，而我的神念也在一瞬间恢复到圆满状态，甚至远胜从前。

        当下，我闭上眼睛手握招魂幡，将命运之力引入招魂幡背后的世界。随着命运之力的化解，两个世界之间的隔阂渐渐消失……

        见此，我心中升起一不好的预感，再次问她：“雪阳在哪？”

        我向远方望去，看到了魔昔日的祖庭金鳌岛幻象。

        我看到有山岳从海中生起，又看到在海水的滋下焦土变成了越野。

        因为它没有选择，不和众生站在一起，它就会被天直接抹杀。

        英灵殿中，雪阳白衣胜雪，正在一面石碑上刻字。

        我走到她边的时候，她正好刻完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是一个木族高阶战将。

        “嗯。”

        而且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一个魔弟子，因为随着两个世界的合，招魂幡已经从我玄关中彻底消失了。

        玄关有此巨变，朱雀也是感慨万千，飞走前对我说：“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这方全新的世界，充满了天地灵气，仿佛只要投入一粒生命之种，就可以演化出一个媲美人间的大千世界。

        冥冥中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见了澎湃的海声。

        金鳌岛是空的，因为原来战死的魔弟子的英灵意志，在伏羲之战中随着魔祖师的最后一缕神念镜像悉数冭灭归墟。

        “三千年前我没后悔过，三千年后我也不会后悔。”

        水气充盈，云霞漫天。

        这一问，阿黎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三千九百二十四人。”

        “没有，还有两个我想留给你来刻。”

        神魂归位，我的人还在不周山，阿黎站在我面前。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立于一片海水之上。

        “找到生命之种后，我便封你为生命之王。”

        三千年后，他和赫连逍遥，白无涯一切逃出枉死城，以涅槃弟子的份重归魔，此后为魔杀伐征战，立下赫赫战功。

        “在英灵殿。”

        无尽之海在四延伸，滋着玄关中的焦土，化为一条又一条河延伸向远方。

        “谢岚，你醒了。”

        意志本没有灵识，所行的一切都来自于招魂幡的感应。

        “阿黎，青龙之战已经结束了？”

        可以说，魔能有今天，全靠他们打拼出来的。

        ……

        我望着英灵殿中一面面全新的英灵碑，再次问：“他们的名字都刻下来了吗？”

会和我站在一起。

        “谁？”

        言犹在耳，人已远走。

        “一个是魔杀神，林清水。”

        念及此，我压抑住心底的悲伤，尽量平静的问：“还有一个是谁？”　　“九天风主，封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