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穿着呗。”

        他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捧着早餐袋的手也稍微收紧了些。

        所以陈濯停顿片刻，只说：

        “那我先走了。”

        家里没人，苏楠和陈远都去上班了，陈濯一个人把家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在墙上那幅全家福前站得格外久。

        他可以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的，但他答应过夏子澈，他不会骗他。

        “来跟您一起吃个午餐。我应该没打扰您工作吧？”

        夏子澈很快被他弄醒了,  陈濯看着他迷迷糊糊的表情，没忍住笑了。

        “……”

        “这样啊。”

        “没有，差不多也到午休时间了。你先坐，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跟陈濯在一起时,  夏子澈永远不会跑太快，他知陈濯的速度和能在哪里,  所以每次都是合着他的节奏慢慢来。

        他沿着家门口的的小路一直走，目的地是陈远工作的医院。

        陈濯晃晃手里拎着的午餐：

        他们在小区里跑了两圈,  又去门口摆摊的早餐车买了两份早点。

        “早安,  小崽。”

        他转离开了家。

        “早安。”

        陈濯轻轻弯起角，他放开了手中的衣角，也没再看那幅全家福。

        陈远看见来人是他，明显有点意外：

        陈远没有多想，他很快忙完了手里的事，坐去沙发边和陈濯一起吃午餐，边帮他分析选择学医的利与弊。

        他摸摸夏子澈的发，见他嘴角还站着烧饼碎屑，便伸手替他掉了。

        他走得很慢很慢，他赶着陈远的午休时间到医院，路上还打包了两份午餐。

        他没看夏子澈，只说：

        他他的发：

        陈濯敲响陈远办公室的门。

        听见这话，陈濯愣了一下。

        “没什么。对了，你这衣服我穿走了啊。”

        很快，门内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说：

        吃着，夏子澈突然用肩膀撞撞陈濯：

        陈濯答得十分自然。

脸颊。

        “去哪玩啊，明天吧，我今天有点事。”

        “小满？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

        夏子澈也冲他笑笑：

        “什么事？”

        陈濯张张口，却没能发出声音。

        他一个人回了家，从床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纸袋，他把它装进口袋里，然后坐在窗边，一直等看见夏子澈进家门才起离开。

        早餐车没有座位,  陈濯就和夏子澈坐在小区花坛边的椅子上,  一边看泉哗哗水,  一边认真吃早餐。

        “再见，小崽。”

        “叩叩叩。”

        最后，他低抓了抓上宽大上衣的下摆，这是夏子澈的衣服，上面还带着点好闻的槐花味。

        两人互了早安,  一起起了床。夏子澈洗漱的时候也要跟陈濯贴贴，他还从自己衣柜里找了运动装给陈濯套上,  虽然这衣服对陈濯来说稍微有点大了,  但不碍事,  夏子澈一边念叨着陈濯太瘦,  一边超大力地收着他腰上的绳，在确定这子不会轻易掉下去之后，他拉着陈濯的手，带他出去进行每天必要的晨跑。

        “没有啊。”

        陈濯推开了门。

        “哎，冷静，你今天有计划没？我带你去玩啊。”

        陈濯弯起，冲他笑了一下。

        陈濯点点，他吃完了手里的小烧饼，再慢慢喝完牛后，他侧目看向边的夏子澈。

        “这不是该考虑志愿了吗。想来想去，我还是想报医学，反正已经不用上课了，闲着也没事，所以想先来医院看看，顺便过来跟您吃个饭，问问您的意见。”

        “请进。”

        陈濯今天带的午餐有些辣，陈远不是个能吃辣的人，很快就有些说不出话。